“放開我!放開我啊——救命!”
王夢夢的聲音從天台中央傳來,己經喊得嘶啞破音。
她被文泰死死地壓在身下,外衫被撕開了一大半,露出一截瘦削的肩膀。
她拼命地踢打、推搡,指甲在文泰的手臂上劃出幾道血痕,但這點反抗在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文泰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扯著她身上僅剩的那件吊帶,臉上帶著近乎亢奮的、被反抗刺激得更加興奮的笑容。
天台上不止他們兩個人。
之前在器材室裡看到的那群人,全都在。
他們沒有上前制止,甚至連一個假裝別過頭去的人都沒有。
那兩個女生依舊舉著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她們臉上,其中一個甚至還笑了一聲,說“文少你快點,別等會兒有人上來了”。
幾個男生圍在旁邊抽菸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陰陽怪氣地喊著“讓她平時裝清高”。
寧池和沈問期推開天台那扇生鏽的鐵門時,看到的恰好是這一幕。
沈問期的反應比他腦子裡的判斷更快。
他幾乎是本能地衝了上去,伸手就去抓文泰的後領,想要把他從王夢夢身上拽下來。
但他的手指穿過了文泰的身體,他抓了個空,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他攥緊拳頭,額角的青筋暴起,他站在那群正在施暴的人中間,卻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他們聽到了另一個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反覆撞擊著鐵柱,伴隨著被堵在喉嚨裡的、幾乎不成人聲的嘶吼。
寧池和沈問期同時轉頭朝天台邊緣看去。
小丁被綁在一根粗大的鐵柱上,嘴裡塞著一團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布,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眼眶裡的血絲根根分明。
他的手腕被鐵絲捆在柱子上,掙扎得太狠,鐵絲己經勒進了皮肉裡,血順著鐵柱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攤暗紅色。
他親眼看著文泰把自己女朋友的衣服撕開,而他卻動不了,喊不了,救不了她。
寧池皺緊了眉頭,她沒有像沈問期那樣衝上去試圖阻止,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從天台上這群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小丁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上。
“這就是小丁內心裡怨恨最濃郁的原因,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被傷害,卻無能為力。”
她轉頭看向那些還在起鬨的人群,
“這群人,下了地府,一個都跑不了。男的,強迫女子,會被打入大叫喚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旁邊這些看熱鬧的、拍影片的、起鬨的,教唆幫兇,罪加一等。閻王的功德簿上,每一筆都記著。”
“死了之後?”沈問期轉過頭看向寧池,眼底還殘留著剛才因為無力阻止而燒起來的怒火,
“那是他們死了之後的事。可現在他們還活著,他們是人,活生生的人,卻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種罪行,法律不會放過他們。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段記憶裡,我是警察,卻只能站在這裡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氣口一了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