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看得太久遠了,有點忘了那個具體的日子。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甩了甩頭,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
她記得書中的情節裡,多數時間都聚焦在雌競和撕逼上,除了幾個開頭出現過的人物,後面再也沒有那些人的影子。
丁佳禾、張雲霞,還有自己.....所有那些她熟悉的人,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生活軌道。
我應該可以永遠和他幸福下去吧,想到陸衛東,她嘴角掛起淡淡的笑,目光落在桌角的鋼筆上。
那是結婚紀念日那天她送給陸衛東的,他向來不太執著於奢華的東西,這支進口的鋼筆設計簡單精緻,他倒是很喜歡。
她伸手拿過本子,翻開嶄新的一頁,擰開筆帽,筆尖停頓了一瞬。
對他說什麼呢?
她腦中浮現起了陸衛東看到這封信的場景。
葉文熙緩緩的撥出一口氣,隨後鋼筆落在紙上。
【衛東:我的愛人,別哭...】
檯燈的光把她伏案的影子映在牆面上,隨著手腕的移動輕輕晃動。
鋼筆在紙面上沙沙地響著,像是深夜獨自的呢喃。
窗外風雪越來越大,風夾著雪粒子拍在玻璃上,嗡嗡地響,整扇窗都在微微發顫。
葉文熙停了停筆,抬起頭,看了看窗外的風雪,輕輕嘆了口氣....
希望陸衛東明天能早點回來。
更希望,他永遠不會看到這封信。
與此刻哈市的風雪交加截然不同,港城的街道兩側綠植繁茂,棕櫚葉在溫熱的海風裡輕輕晃盪。
十二月了,這裡的樹仍然綠著,花仍然開著,一副西季如春的景象。
“砰——!”
一聲巨響,震得Michael辦公桌上的咖啡杯都跟著顫了顫。
手裡那份畫冊,被他重重的摔在了辦公桌上。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一時竟分不清這股火是衝著許文輝,還是衝著自己。
他知道許文輝沒有Linda能幹,但港城這邊願意去內地的人本就不多,更沒人願意去得罪Linda。
若不是實在無人可用,也不會輪到許文輝。
他想過他不中用,卻沒想到他這麼不中用。
宣傳工作不僅毫無進展,匯通在內地的口碑反而因為這次操作一落千丈。
更讓他焦急的,是剛才Peter從內地帶回的那份關於哈市服裝行業展會的調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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