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孩子,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想對人好,又不會。做出來的東西,歪七扭八的,人家穿在身上,不知道是護身的還是害命的。”
沈母的手很巧,針線在她手裡翻飛,不一會兒,就縫出了整齊的針腳。
沈囡囡認真地學著,雖然還是偶爾會扎到手,但是比剛才好多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一件合身的軟甲終於做好了。
玄色的料子,細密的針腳,領口處還繡了一朵小小的桃花,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沈囡囡在軟甲的夾層裡,縫進了她自己去大相國寺求的護身符。
她滿意地將護甲鬥開,抱進懷裡,卻反應過來,母親還在旁邊,
“娘,您不問我……”
“問什麼?”沈母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線頭,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娘不問。娘只希望,你做的東西,能護住你想護的人。”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沒回頭。
“囡囡。”
“嗯。”
“這人,對你好嗎?”
沈囡囡抬起頭,看著母親。那雙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追問,只有擔憂。
她點了點頭,“好。他對我,很好。”
沈母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苦澀,又帶著點釋然。
“那就好。”她低下頭,繼續縫,“他對你好,娘就放心了。”
沈囡囡的眼淚又湧上來了。她伸手,擦掉眼淚,湊過去,靠在母親肩上。
“娘。”
“嗯。”
“您真好。”
沈母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
沈母走了。
邱瞳坐在旁邊,長長地呼了口氣。
“你娘真好,真溫柔。”
沈囡囡看著她,“邱瞳姐姐,等你跟我哥成親了,我娘就是你娘了,你放心,我不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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