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睜開眼睛一看,周圍全部都是雞屎,他們就坐在棉被上。
這是到了雞圈?
她哭的撕心裂肺:
“沈從容,你到底惹了什麼禍啊?你是不是殺了人家全家?
要不然為什麼人家不依不饒的?連著三天了呀!
第一天在田埂上,第二天在牛棚裡,現在好了,現在到雞圈了。”
沈從容頭上插著根雞毛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昨天我留了幾百個人呢!現在就去找他們。”
他首接衝了出去,然後就傻眼了:“咱們這是到了哪裡呀?管家……管家何在?”
過了好一會兒,管家才從不遠處奔了過來道:“大爺,咱們家的果樹全部都沒了。
沈從容氣得首抖:“開什麼玩笑?咱們這個莊子種了幾千棵樹,誰有這麼大的本事,一晚上全部都移走?”
大管家拍著大腿道:
“我起初也不相信,可我己經找了半個時辰了。
整個莊子裡頭,一棵樹都看不見,乾乾淨淨的。”
沈從容沉默了好久,也凌亂了好久,才說道:“樹都挪走了,那山頭挪走沒?這群天殺的,怎麼不把山頭也帶走?”
管家搖搖頭道:“山頭倒是沒帶走,那些糧食全部都被收割了,七十畝地,現在顆粒無收。”
沈從容忍無可忍道:“這群畜生,咱們家的糧食現在還是青的吧?割回去能做啥?”
管家苦笑一聲道:
“我帶您去看看吧!說實話,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糧食一夜之間全部都黃了,全部都成熟了。”
沈從容走到田邊,這裡種的全部都是麥子。
明明昨天還是一片綠油油的,可只過了一夜,整片麥田全都變了樣。
麥子像是突然就熟了,麥穗全被人割走了,地裡只剩下齊刷刷、黃黃的麥茬。
沈從容跌坐在地上道:
“欺人太甚,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啊?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那個人能天天來搬,而且能夠把整個莊子都搬走。
到底是怎麼做的,還有那幾百個人呢?”
管家嘆了口氣道:“全部都叫不醒,我都己經叫了三回了。”
總算有一個侍衛被叫醒來,匆匆忙忙跑了過來道:“大爺,我們昨天應該是被人下藥了,我們在這邊巡查了半天,到了後半夜,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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