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杏安滿臉不滿道:“今天不讓我們睡柴房了嗎?”
沈從容瞪了她們一眼道:“今天我們又得換地方了,我得想一個更好的地方。”
莊子不能待,宅院也不安全,沈從容站在田邊,想了半晌,才沉聲道:“要不咱們就去軍營。”
身旁的軍師附和道:
“將軍,軍營裡兵多將廣,守衛森嚴。
尋常邪祟或是歹人,絕不敢輕易靠近,去那裡最是穩妥。”
沈從容緩緩點頭,舒了口氣道:
“我也是剛想起來,我家老二如今就在軍中任職。
今夜正好去他營中借宿一宿,料想也無人敢攔。”
當下一行人不再耽擱,幾輛馬車依次排開,浩浩蕩蕩朝著軍營方向駛去。
沈從容捋了捋鬍子,跟沈夫人吹噓道:“我倒要看看,在這重兵把守的軍營裡,你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抵達軍營之後,周晚晚被單獨安排進了一座獨立的軍帳。
西角立著支柱,帳簾厚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更讓人安心的是,帳內首接安排了二十名精悍護衛,寸步不離地貼身守著,連她出入起居都在視線之內。
軍帳之外,還有一百多名士兵層層環繞,布成嚴密防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從內到外守得水洩不通。
別說是人影,便是一隻飛鳥想要靠近,都難如登天。
沈從容笑眯眯道:“這下總算高枕無憂了,我今天晚上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沈夫人坐在營帳裡道:“本來是想著到這邊來散散心的,現在整得跟逃難一樣,我都多少年沒逃得這麼狼狽了。”
沈從容咬牙切齒道:
“夫人放心,今天晚上那夥賊人只要敢來,我就把他們立馬拿下。
到時候咱們的房子、莊子都能回來。”
沈夫人嘆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厲害?”
沈從容搖了搖頭道:“窮山惡水出刁民,我估計是一些武功高強的,上山做了山匪。”
沈夫人看著隔壁的周晚晚道:“你幾天不給那小姑娘送吃的了?”
沈從容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反正把她接回來後,就沒再給她送過吃的。”
沈夫人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沈從容的鼻子罵道:
“你個狠心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孩子跟你的孫女一般大,你怎麼忍心虐待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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