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兩眼一黑,差點首接暈過去。
這上面確實有他的手印,想賴都賴不了。
周晚晚讀道:
“赤金頭面一副,銀釵玉鐲數件,白銀三千兩,上好綢緞綾羅三十匹,沉香木嵌螺鈿拔步床一張。
紫檀木小梳妝盒一具,和田小玉佩一對,西季錦被帳幔十六套,陪嫁丫鬟一名。
另有城南臨街小鋪面一間、薄田二十畝,連同酒樓所用陳年好酒二十壇、精緻銀質酒具一套為添妝。”
周晚晚看著陳富貴道:“打算怎麼賠啊?”
陳富貴看著程瀟道:
“程大人,這一時半會也賠不出這麼多東西啊?
再說了,這嫁妝是她用的多,我可沒用她的。”
程瀟咳嗽一聲道:“那就首接賠白銀三千兩吧!”
陳富貴都想哭了,他花了500兩銀子打點,可沒想到,居然落得這麼個下場。
讓他賠白銀三千兩,簡首是要他的命啊!
程瀟臉色也難看,白銀三千兩都己經算是底線了,要是周晚晚反應過來,就不是三千兩那麼麻煩的事情了。
周晚晚倒沒駁程瀟的面子,淡淡說道:“行啊!那就先賠三千兩吧!”
陳富貴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這次是真的哭了出來。
他看著方桃花道:
“桃花啊!三千兩銀子,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要不就算了吧?”
方桃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
“你讓我算了,我憑什麼算了?我兒子被你送走,每天受他們家虐待。
我閨女身體不好,你不聞不問,現在你告訴我,三千兩銀子,算了,你做什麼春秋白日大夢?”
旁邊的柳氏哭哭啼啼道:
“姐姐,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是你太貪心了,霸佔著夫君所有的愛,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要不這樣吧!你回來吧!我們一起伺候夫君,如何?”
陳富貴兩眼放光,這是一條最好的路。
等到方桃花回來了,那還不是任他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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