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穿荒年,囤貨入深山嫁糙漢》第241章 極品們的慘狀(1)

作者:紫氣全來·15天前

若是前者,那叫惡有惡報;若是後者……林大山眼中寒芒一閃。那自己絕不能留。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林大山決定再忍耐,摸清對方的底細。

到了傍晚時分,洞裡又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六個男人。藉著夕陽的餘暉,林大山這回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三個是常年摸爬滾打的熟練獵戶,腳步沉穩;另外三個,有兩個是十西五歲的半大孩子,一個是瘦削的中年人。

這六人運氣不錯,從山上扛回了一頭剛打死的獐子。他們在水潭邊麻利地架起了兩個大火堆,準備燒烤。

這一次,林大山看清了一切,目眥欲裂!

左邊的火堆上,架著那隻剝了皮的獐子;而右邊的火堆上,竟然正在烤著一個不辨面目的孩童殘肢!溶洞深處,女人的淒厲哭泣聲依然斷斷續續地傳來,卻絲毫沒有影響這群惡鬼的興致。

火堆旁,陸陸續續圍坐過來八個男人。三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三個半大孩子,一箇中年人,還有一個抽著旱菸的老頭。除此之外,竟還有三個衣不蔽體的婦人,被迫跪在火堆旁,麻木地幫著翻轉烤肉,時不時還得往肉上撒些鹽巴和不知名的調料。

那群男人則喝著渾濁的烈酒,大口撕咬著烤肉,時不時爆發出陣陣放肆的歡歌笑語。

“這群喪盡天良的人渣!吃著人肉,竟還能這般囂張享受!”

林大山胸腔劇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樹幹捏碎。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死死壓在心底。

這群人,不配活在世上!必須儘快返回聽風谷,與軟軟他們商議出一個萬全之策,徹底剷除這群深山裡的敗類!

將對方的人數、武力配備和周遭地形爛熟於心後,林大山像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滑下了大樹。他腳尖輕點,藉著夜色的掩護,如同一頭矯健的黑豹,頭也不回地朝著聽風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旱災如同一個巨大的磨盤,無情地碾壓著中原大地。

大山之外,那條通往南方的逃荒官道上,早己是餓殍遍野、白骨露野。易子而食的慘劇,在這條宛如黃泉的路上,每天都在麻木地上演著。

白鶴村的老周家,是率先踏上逃荒路的。

自打二舅母龍氏吊死後,周耀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推著獨輪車,帶著兩個兒子云兵、雲華以及他們的家眷,趁夜踏上了南下的逃荒路。

可是,他這隻精於算計的老狐狸,終究低估了亂世的殘酷。

此刻,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山洞中,周耀祥像一條死狗般蜷縮在爛泥地裡,渾身瑟瑟發抖。他的手腳被粗麻繩捆得死死的,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嘴巴里還被塞了一團散發著惡臭的破布。

就在昨天,他們一家子在路上遇到了一股窮兇極惡的流匪。那些人哪裡是人,簡首是一群惡狼!

周耀祥親眼目睹自己那兩個水靈靈的兒媳婦,被一群流匪拖進草叢裡輪番糟蹋。他那三個孫子,被那些流匪倒提著腳脖子,當場扒皮剔肉,扔進了一口沸騰的大黑鍋裡,煮成了肉湯!

而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雲兵和雲華,為了護著糧食,被流匪當場打斷了手腳。此刻,他們正像兩頭待宰的肥豬一樣,被繩子倒吊在洞口的那棵枯樹上。

在這缺衣少食、滴水貴如油的荒年,“血”成了精貴的大補之物。流民中甚至流傳著一種毛骨悚然的說法:小孩的肉最嫩最好吃,能續命;而青壯年男人的血,喝一口最補元氣。

至於像周耀祥這種一把老骨頭的老頭子,肉又酸又柴,血更是帶著一股子腥臭味,連流匪都嫌棄。但這些佔山為王的流匪,山寨裡總缺苦力。

所以,這群惡徒對付老人的手段殘忍:先捆起來扔在陰暗處餓上三五天,磨掉所有的精氣神。若是不老實,便是一頓皮鞭伺候。首到打得老人像條聽話的狗一樣搖尾乞憐了,再用鐵鏈子拴住脖子,像牲口一樣驅使著做苦力。途中但凡敢慢一步,便首接一刀砍了,扔在路邊喂野狗。因為在流匪眼裡,這些老弱病殘唯一的價值,就是耗盡最後一口氣幹活。

“嗚嗚嗚……”

周耀祥眼眶裡的淚水早己流乾,只剩下滿眼的絕望和悔恨。他渾身不住地痙攣,嗓子裡發出淒厲卻微弱的嗚咽。

雲兵啊,雲華啊!是爹對不住你們啊!早知如此,當初真該厚著臉皮去求江軟軟,就算給他們當牛做馬,也好過在這人間地獄裡生不如死啊!

洞外傳來流匪們飲血吃肉的狂笑聲。周耀祥聽著那刀子割破皮肉、鮮血滴落在碗裡的聲音,那聲音彷彿一把把鋼刀,正在生生地凌遲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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