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豎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沉重的說:
“不管是想接觸我們,還是試探,我們都得小心一點,你找個機會告訴阿香,我也想辦法通知唐森,以後來往注意一點。”
在這個時代,只要是這種身份暴露,那就幾乎註定是要死亡。高楓不由捧住羅豎的臉,親了一口過去,說道:
“如果有機會,請讓我加入組織,如果有朝一日死了,我想以(某某某)的身份死去。”
“傻瓜,我們不會死的。”
羅豎聽說太多同志為了偉大的事業而犧牲了,他也早就在心裡準備,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會那樣,不過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他不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某某某)不是想加入就加入的,這種事業是神聖的,要經受住考驗,有人介紹,透過組織的評估,那才可以加入。高楓不想逼羅豎,把羅豎緊緊的抱住,她愛羅豎,不想失去羅豎。
昨晚才剛在一起纏綿過,她現在不是那麼的需要,但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好好的珍惜每一刻。
羅豎和高楓可以肆無忌憚的“連”在一起了,可是石寬和文賢鶯還不行啊,在這寂靜的夜裡,石寬抱著文賢鶯,溫溫暖暖。
人這一生就是要有個妻子,這才會幸福美滿,想起以前和柱子兩人偷雞摸狗,冬夜裡互相摟著臭腿,真是可笑至極。
文賢鶯被石寬這樣抱著,當然知道想幹嘛,只是無奈,只得心疼的說:
“睡覺吧,時候不早了。”
文賢鶯不這樣說,石寬還沒覺得有什麼,這樣說了,好像是要有什麼圖謀不軌似的,他有點倔,盯著文賢鶯說:
“我不睡,我要看著你到天亮。”
文賢鶯哭笑不得,把腦袋移向前了一點,兩人的鼻子碰了一下,笑道:
“那你看吧,我可要睡了。”
“不行,我不許你閉眼睛。”
石寬把手從文賢鶯的背後抽出來,調皮的把那剛閉上的眼皮撐開。
文賢鶯想陪石寬的玩啊,石寬把她這邊眼皮撐開,她就閉另一邊。石寬把她另一邊眼皮撐開,她就又閉著一邊。
就這樣一個人來回把眼皮扯開,一個人在不斷的閉上,來來回回,倒也好玩。
只是小夫妻倆的甜蜜並沒能持續太久,那動來動去的,把旁邊躺著的石頌文給驚醒了。
可能為了表達不滿,小頌文雙腳亂蹬,哭得那叫一個響亮。
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只要生了孩子,那孩子就是天。小頌文一哭,文賢鶯就不理會石寬了,把小頌文抱起,穿鞋下床搖晃去。
正好玩著呢,文賢鶯突然就停下了,石寬心裡煩啊,但是是自己的兒子,又還這麼小,想發脾氣也發不出。只得捶了一拳床鋪,坐了起來,不高興的說:
“二姨娘說幫找奶孃,怎麼這麼久還沒找到?”
文賢鶯一邊給小頌文餵食,一邊搖晃。她理解石寬的難受樣,安慰道:
“哪有那麼容易找啊,要合適的,也要身體好的,找個瘦巴巴的回來,別說我不待見,就是小頌文也不喜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