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鶯說的也在理,出來當奶孃的,一般都是窮人家。窮人家的女人,又有多少個是壯實,看著讓人滿意的。他忍不住埋怨道:
“小芹也真是,早點結婚生孩子,這會不就可以給小頌文當奶孃了嗎。”
文賢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罵道:
“你還打上小芹的主意了啊。”
小芹人也挺瘦的,平時穿衣服看著那挺出來並沒有多大,並不是當奶孃的理想人選。石寬剛才也是無法了胡亂說的,這會覺得自己說得有點不妥,就改口道:
“小芹和鐵生挺般配的,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倆結婚啊?”
“我又不是他倆的娘,能做這個決定的啊,想著小芹要嫁人,我還真有點不捨。”
說到了小芹,文賢鶯臉上就有點淡淡的憂傷。
“你總不能把她拴在身邊一輩子吧,我看啊,我們門前那塊空地不就是文家的嘛,空著也是空著,給慧姐放牛多浪費呀,不如讓他倆在那兒搭個棚子,當做婚房,離我們也近,想了還能過去串串門。”
其實石寬心裡也有點捨不得小芹,畢竟小芹把文賢鶯照顧得那叫一個無微不至。要是小芹走了,文賢鶯肯定得傷心難過好一陣。
“行啊,家裡不還有好多板子嘛,可以給他們圍上。”
聽了石寬的話,文賢鶯那叫一個開心,抱著小頌文就樂顛顛地開門出去了。
石寬知道文賢鶯這是找小芹說去了,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就那麼隨口一說,文賢鶯還真就當真了。不過這樣也好,家裡那些舊木板也沒什麼用,放著還佔地方,給小芹和鄧鐵生,也不虧。
他低頭一看,趕緊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找褲子套上,生怕一會兒小芹過來看見。
小芹倒是沒來,連帶著文賢鶯和小頌文也沒回來,首接就在小芹那兒睡下了。
這可真是件大好事,主僕倆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一首到深更半夜了還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中途,石寬過去看了一眼,也不好插嘴,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芹這才抱著小頌文,和文賢鶯一塊兒過來。
石寬還沒起床呢,精神著呢,一看見小芹在,也不敢掀開被子,就那麼驚訝地看著。
小芹把小頌文交給文賢鶯,然後“噗通”一聲就跪下磕頭。
文賢鶯只知道小芹要過來當面謝石寬,哪曉得小芹會磕頭啊,懷裡抱著小頌文,又不方便把人扶起來,就對石寬說:
“還不趕緊把小芹扶起來,你年紀輕輕的,受人磕頭,受得了嗎?”
掀被子都不敢掀開,石寬怎麼敢下床把小芹扶起來,只得鬱悶的說:
“我都不知道她給我磕頭幹嘛?”
磕了幾個頭後,小芹不用人攙扶,自己就站起來了,她感激涕涕的說:
“石寬,你不讓我叫老爺,但你就是我的老爺,還是鄧鐵生的老爺,我和鄧鐵生感謝你和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