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拿來了,馬警佐也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把孫局長給他的手槍握在手裡,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昨晚他來時,就己經藉著月色觀察了地形,把最佳的位置留給了土匪,畢竟土匪來了也不會那麼光明正大來,可能也會給一部分人藏住觀察。
他們的人躲得遠遠的,分別在河兩岸菜地的旱溝裡趴著。而他則是和另外一個叫做海平的警察,躲在河邊的亂石縫裡。
去年冬天就沒下過幾場像樣的雨,今年開春到現在,也沒有聽過雷公叫,現在太陽看似很柔和,但也曬得首冒汗。
又過去了個把小時,馬警佐都有點犯困了,他伸手摸到腳邊,溼了點水抹了一下臉,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可就在他抹了幾次臉之後,一首被他緊緊盯著的那個大包,竟然真的不翼而飛了。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平平的馬蹄石上空空如也,大包真的不見了。
要是有人走來拿,那還不奇怪,可週圍一個人都沒有啊,難道土匪是神仙?有隱身術?
他再也藏不住了,站起來朝海平的方向喊道:
“海平,看到誰把袋子拿走了嗎?”
海平也正奇怪呢,明明一首緊盯著的大袋子,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馬警佐叫他了,他也把披在身上偽裝的洪水渣抖掉,站了起來回答:
“沒看到啊,是土匪來了嗎?”
壞事了,馬警佐顧不得回答海平,握著手槍就朝馬蹄石跑去。
到了馬蹄石上,連個溼腳印都沒看到,更別說看到人,而馬蹄石前邊的河流,河水湍急,不知疲倦的注入了大河。
馬警佐氣急敗壞,對空鳴了一槍,大聲叫喊著:
“他孃的,你們是人是鬼出來給我見一下啊,不都說是好漢嗎,悶不吭聲就把錢拿走了,算什麼好漢?”
槍聲把菜地裡面的那幾個警察也驚住了,紛紛跑過來,到了河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土匪呢?往哪個方向跑的?”
“往天上跑的,回去。”
馬警佐憤怒不己,又開了一槍,然後跳上了河岸。
海平跟在馬警佐身後,有些擔憂,小心翼翼的說:
“大哥,我們就這樣回去?”
馬警佐還聽不出海平的擔憂,懊惱的叫著:
“錢都不見了,還在這裡等什麼?”
“大哥,錢不見了,我們能回去嗎?”
海平拉住了馬警佐,臉上滿是憂慮。
這回馬警佐算是聽懂了,就這樣回去,怎麼向孫局長解釋,憑空消失的可是五百萬啊,孫局長和劉縣長會相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