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趕到學校的時候,學生們都快下課放學了。找到了文賢鶯,說明了來意。
雖然身份和地位都不同,但文賢鶯一點都不介意,熱情地幫忙把東西往小芹之前住的那間房裡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阿香是她的同學或者姐妹呢
這時候,愛湊熱鬧的趙寡婦可坐不住了,把柱子一個人丟在廚房忙活著,自己也跑過來幫忙。
這學校裡啊,就住著羅豎和高楓,還有她跟柱子兩對人。羅豎和高楓都是文化人,趙寡婦跟他們沒什麼共同話題,覺得怪無聊的。現在阿香搬過來,那以後可有伴了。
羅豎聽到阿香來的訊息,也趕緊給學生布置好作業,從教室裡出來,大大方方地朝著阿香伸出手,興奮的說:
“阿香,石磨山小學熱烈歡迎你。”
阿香有點小猶豫,不過還是伸出手,跟羅豎的手握在了一起,甜甜地說:
“羅老師,以後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呀。”
趙寡婦這嘴就是快,一邊幫著鋪床,一邊搶著搭話:
“羅老師那可是熱心腸的人,誰有困難他都會幫忙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這話把羅豎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阿香也覺得趙寡婦說得在理,羅豎這人啊,不僅熱心腸,還特別會講道理,那些道理她以前聽都沒聽過,就覺得羅豎肯定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石寬跟個小饞貓似的,摟住文賢鶯,手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文賢鶯輕輕在石寬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嗔怪道:
“不是說好了要忍著嗎?怎麼又想連了啊?”
石寬還真是想連了,他跟文賢鶯才結婚沒幾天,哪能不想呀。他都把昨天晚上說過的話忘到九霄雲外去咯。要不是文賢鶯提醒,這手越動越過分,肯定又得“連”起來。現在話都挑明,連不成了,他就嬉皮笑臉地說:
“忍也不能全忍完呀,不‘連’抱抱總行吧?”
文賢鶯也笑了,在石寬的懷裡動了一下,說道:
“是你自己說要忍的,我可沒逼你。我聽說阿香和上次來喝酒的唐工是一對,怎麼回事啊?他們看起來也不般配呀?”
“緣分唄,緣分這東西誰能看得清,我和你不也不般配嗎?你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我是一坨屎,不也走到一起來了嗎?”
石寬把自己比作一坨屎,其實也並不貶低自己。因為文賢鶯實在是太高了,他至今都感覺能娶到文賢鶯,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會比喻就別比喻,什麼屎啊屎的,要是在吃飯時說,我可一拳把你打飛。”
文賢鶯嘴裡說要打,實際上是往人家懷裡鑽。
石寬愜意的笑了,把文賢鶯摟得更緊,慢慢的說起了阿香和唐森的事來。
文賢鶯聽著,有些感動,嘆了口氣,說道:
“阿香也是苦命人,真和唐森在一起,那也是個好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