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和鄧鐵生回到了龍灣鎮,沒有過多休息,第二天就買上兩隻老母雞,坐著滑竿,盪盪悠悠,去往了顧家灣金礦。
秋風瑟瑟,他心裡卻充滿了希望。
到了顧家灣金礦時,都還沒到中午呢。兩人等了好一會,周興才從對面的礦山回來。不過這時,士兵和犯人們也開始回來,準備吃午飯了。
文賢貴帶了雞來,周興就不吃午飯那麼快,讓手下殺雞,另外弄一桌豐盛的。在這期間,他把文賢貴帶到了坪子邊緣,拍著肩膀問:
“聽說石寬綁架了陳縣長,有沒有這回事啊?”
文賢貴把周興的手擋走,反問:
“你覺得他有沒有這個膽量?”
周興低頭想了幾秒,這才把腦袋抬起來。
“他這個人被逼急了還是有這個膽量的。可我想不明白,有什麼事能逼著他綁架陳縣長?”
經過了幾天的沉澱,文賢貴己經比較冷靜了,他慢慢說出。
“這就對了,為財,他不缺錢,況且陳縣長也沒被勒索。為名,之前給他官,他都不當,這也說不過去。為色,陳縣長家也沒哪個女的長得出眾。這不是兒戲,石寬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幹這種事,所以他是冤枉的。”
周興打心裡不相信石寬會做出這件事,他三角眼撐了撐,問道:
“你我不相信,那沒用。要上頭不相信才有用。你來找我,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啊。”
“能,你能。”
沒有茶在身邊,文賢貴說話都說得不太好聽。
不過周興知道文賢貴的意思,文賢貴要不是有事求他,絕對不會這麼大老遠坐滑竿進來。他並不驚訝,小眼珠轉了轉,小聲問:
“我怎麼能?”
文賢貴回頭看了一眼坪子上面,那些犯人或蹲或站,在屋簷下吃著飯。士兵們持槍站在前面,預防有什麼躁動。礦上的那些技術員,一個個躲在屋子裡。
許多人是看向他和周興的,可只能是看,離得太遠,聽不到他和周興說什麼話。但他還是比較謹慎,壓低聲音說:
“石寬被送到了林桂,但被關在哪裡並不知道,你能把附近幾個縣的犯人都弄到這裡來抬石頭,那各個監獄的頭頭,也肯定有來往,你幫我弄清楚他被關在哪裡。”
周興有些吃驚,文賢貴這話只說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不說出來,他也能猜測到。
“你想幹嘛?”
“知道人關在哪裡,上下打點,把人救出來唄。”
文賢貴己經儘量把話說得平和了,但那臉上還是露出一絲陰險。
話不用說的太明白,意思到了就行。周興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緊張。
“就你自己上下打點?能把人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