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大他們回來了。”
文賢貴答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周興更加的驚了,宋老大回來了,後面的潛臺詞是什麼?他知道。宋老大可不是一般的人,是青龍幫的幫主,有人有槍,這事一旦鬧起來,可比陳縣長被劫還要大,他可不敢隨便參與。
他捏著下巴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模稜兩可地說:
“我這些犯人基本都是合貴和八賀兩縣的,這兩縣的監獄長我僅僅是認識,並無深交,當初都是蒲團長幫忙,才把這些人弄到這裡的。蒲團長也許認識多一點人,我和石寬不是那麼要好,可和你就是過了命的兄弟,這點忙我還是要幫的,不過能幫到哪一點?我沒有把握,只能說是盡力。”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
周興是什麼人啊?當初能把雷礦長一家都弄死,肯定是不怕事的。文賢貴知道周興有那本事,只是這人比較謹慎,從來不把話說滿。
兩人又聊了好久,手下把雞殺好燉了端上來,就一起回去吃午飯。
這一餐午飯,大家都只是喝一杯酒,便匆匆扒飯吃肉了。倒不是石寬被抓了,他們感到傷心。而是周興決定下午跟文賢貴他們一起出去,說是第二天回合貴縣,找蒲團長幫幫忙。便不再喝那麼多酒,怕喝酒誤事。
喝酒誤事這個真是好藉口,出到了龍灣鎮,周興住在鎮公所,卻是在文賢貴家吃晚飯。不過晚飯他也並不喝什麼酒,也是用喝酒誤事這個理由。
石寬沒有救出來,文賢貴本就沒有什麼心喝酒,周興不喝了就不喝唄。
周興回到鎮公所睡覺,也並未能安心的睡去,腦子裡想著刁敏敏。幾天前才和刁敏敏睡過一次,他沒有那麼渴求,想的是以後,如何能把兩人的關係變成他主導?即使不能完全主導,那也不像現在這樣,什麼都聽刁敏敏的。
晚上九點多,外面己經靜悄悄,連狗都沒有一個吠的。他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下床穿鞋,出了鎮公所。
和刁敏敏的關係見不得光,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只有像現在這樣,夜深人靜了,才可以行動,那也是挺煩人的。
男人啊,為什麼就長這麼個東西,老是想著女人,不漂亮的還嫌棄,這不是自己折騰自己嗎?
到了石磨山小學,更是寂靜一片,蟲子都沒多幾個叫的。刁敏敏的窗戶裡早就己經沒了光亮。周興躡手躡腳走去撓那窗戶時,撓了好幾下,裡面才有回應。
現在臨近月中,晚上有月光,遠近的景色都依稀可見。周興出到了老地方等,倒是沒讓他等多久,刁敏敏就出來了。
今晚比較涼,蚊子都沒有飛了,刁敏敏不再穿裙子,就連外套都穿上了。到了學校的牆角,先是罵了一句。
“你真是吃不飽,才回去幾天啊?又跑出來了。”
今晚的周興沒有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急著去抱刁敏敏,而是晃著腦袋回了一句。
“你是不想我來嘍?”
“我天天想你來,你就天天在龍灣鎮,不回金礦了嗎?”
周興不主動,刁敏敏也不主動。到了跟前,側著身子往牆上一靠,雙手還抓著沒有扣上的外套,把自己裹緊一點。
周興還真的沉得住氣,刁敏敏那從被窩裡鑽出來的特有氣息,都己經侵入到他鼻息了,他也沒有湊上去,反而是掏出了小煙點燃,衝著刁敏敏的臉噴了一口過去。
“青龍幫那些人回來了?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