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只是喜歡數錢和管錢,做主的還得是柱子。柱子讓她拿多少,她就拿多少,柱子說留多少,她就留多少。這會側過身來,嘴裡嘟囔道:
“把油燈挪近一點,看都看不到。”
“伸個手就碰到了,還要我幫你挪。”
柱子也是罵罵咧咧,不過還是殷勤的把油燈挪近了。剛剛睡了李巧回來,不得對自己的婆娘獻點殷勤啊,還好拿錢給李巧時,只是拿了幾十塊,不然肯定要被趙寡婦看得出來。
打水去洗澡房洗澡,柱子往自己的身上抹香皂,這香皂是小麗給的,抹在身上舒服極了,清清爽爽的。
為了一會睡覺不讓趙寡婦嗅出李巧的味,柱子把那泡沫上上下下弄了好幾次,特別是那地方,更是沒放過。
只是他惱啊,在李巧的床上的時,怎麼樣都是昏昏沉沉的,到家裡抹了幾下,竟然精神抖擻,真是精神得不是時候。
文賢鶯的肚子太大了,走路都要用手把腰撐住,感覺才能走得穩一些。這個樣子啊,確實是不適合舟車勞頓,去南邕寧看石寬。
可她心裡又想石寬,擔心石寬捱餓受冷,即使是現在有文賢瑞照顧,那也擔心石寬之前身體被關出毛病,所以她還是想更多瞭解一些石寬的情況的。
這天傍晚放學,和趙仲能一起回家的時候,她就說:
“仲能啊,一會回家,你幫去三舅和二姨娘家,請他們今晚到我們家吃飯。”
“不年不節,幹嘛要請他們來家吃飯啊?”
趙仲能一手牽著石釗文,一手牽著文心蘭,背後還爬著文崇仙。孩子們都愛跟他,文心梅比較大了,不好意思蹭過來,但也是在前邊跟著走。
“唉,你娘在縣城,在龍灣鎮,就只有我和你三舅西舅是姐弟,一起吃個飯,有伴。”
文賢鶯嘆著氣,曾何幾時,文家熱熱鬧鬧,歡聲笑語,有時甚至都嫌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清靜清靜。
現在整個文家冷冷清清,特別是石寬被抓走之後,孩子們也不笑,不瘋跑了。就連文賢貴家的幾個孩子,也跟著不怎麼打鬧,最皮的文崇仙,現在也不過爬到趙仲能的背後而己。
聽文賢鶯的語氣,就能聽出那種淡淡的傷感。趙仲能也就不再問那麼多,輕應了一聲。
“哦,那我一會回去叫。”
畢竟被抓走的不是自己的爹,文崇仙話還是比較多的。他在趙仲能背後,把腦袋扭過來,吃力的問:
“姑姑,你只叫我爹去吃飯,不叫我和梅姐嗎?”
“叫,怎麼能不叫你們呢?把芬姨也一起帶來。”
如果是石寬還沒有被抓之前,那文崇仙的這種話。準能把文賢鶯逗樂的。現在他樂不起來,言語平平淡淡。
“那好啊,表哥,你得把我背到家去,我才下來。”
趙仲能要一手牽著石釗文,一手牽著文心蘭,就騰不出手來託文崇仙的屁股。文崇仙掛在表哥的後背,人也感到吃力啊,說話都要咬著牙。
文心梅比較懂事,過來在文崇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道:
“你還不快下來,表哥都被你勒得快呼不出氣了。”
其實不用文心梅打,文崇仙自己就堅持不住了,手一鬆,就從趙仲能的背後滑了下來。他從文心蘭和趙仲能之間鑽了過去,倒退著問趙仲能:
“表哥,我沒有勒住你的脖子,就是勾住肩膀,對不對?”
”。了我到你,仙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