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這個壞蛋,那好蛋也不敢來找你呀,進去吧,想死我了。”
李巧被柱子啃著脖子,癢得快說不出話來。
“你光知道想,關門啊,門也不關,想讓別人知道嗎?”
柱子騰出一隻手,把門關上,然後就把人抱起,輕車熟路的進了房間,倒在那簡陋的床上。他急不可耐,不想再和李巧過多言語。
李巧想對柱子撒嬌,騙柱子去縣城洋行買只銻桶和漂亮的毛巾回來的,可想到柱子答應買這些東西,應該就不會給錢了。因此也不出聲,只是故意裝出急促的喘息聲。
她沒和多少男人有過這種事,除了丈夫劉超強,就是柱子了。不過對付男人,她可是深諳其道。
果然在那沙沙的喘息聲中,沒有多久,柱子就累倒了。他把手插進李巧的頭髮裡,意猶未盡。
“你真他孃的夠味。”
“得了便宜還賣乖,有你這樣的嗎?”
李巧佯裝生氣,砸了一拳在柱子的背後。
男人的通病,柱子一樣沒少,顏厚無恥的問起李巧來。
“嘿嘿嘿……你喜歡和我,還是喜歡和超強?”
李巧推了一把柱子,嘆氣道:
“唉!星期六回家,他又問我給錢了,我和你一起做賊心虛,沒敢給自己留,又都給他了。”
這話背後是什麼意思,柱子懂得,他也願意給李巧錢。畢竟李巧比趙寡婦年輕漂亮太多,給錢值得。而且給錢給李巧,才證明他是有錢人。
只不過他這個有錢人,兜裡的錢不多,大部分交給趙寡婦了。想要豁達,也不敢太過於豁達。
來的時候,他就把二十一元塞進了褲兜裡,做成了有零有整的樣子。這回把衣服摸過,掏了出來,塞到李巧的枕頭下。
“我這帶了一點,你留著自己買些吃的,別總是被他發現了。”
李巧等的就是這一刻,側過身來,手腳都搭在了柱子的身上。
“你真好,我怎麼不早點認識你呢?”
柱子只是想和李巧睡,並不想有太深層的東西,趕緊說:
“你早認識我,我不過是個二流子,討了你表姐,日久才好過,你還是現在認識我的好,我倆做個黑夜裡的夫妻,那才好。”
李巧也不可能拋棄了丈夫和柱子走在一起,他們一家之所以巴結柱子,是因為小麗嫁給了文田夫。小麗趙寡婦的女兒,沒有了小麗,柱子就是一坨屎。
“呵呵呵……黑夜裡的夫妻,說的還真是,我看周副團長和刁老師,那也是黑夜裡的夫妻。”
柱子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他倆?他倆也勾搭在一起了?”
“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勾搭啊?我和你是勾搭嗎?叫情投意合,各……各自安好。”
李巧本來想說各取所需的,話到嘴邊,馬上覺得不合適,趕緊換了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