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把那根小木棍舉起高高的,“啪”的一聲猛打在了凳子上,大聲怒罵:
“我爹都不認的,你還敢說不是雜種,以後你就叫他史春生,敢用文字,我就替文家清理門戶,把他給崩了。”
小蝶本來就心虛,被文賢貴這麼一聲大吼,僅有的一點運氣也都消失,立刻軟了下來。她把己經被嚇哭的文田夫摟得更緊,驚慌道:
“你要幹嘛?你爹都己經把我們趕出來了,還要趕盡殺絕嗎?”
小蝶的語氣軟了,文賢貴也就不那麼大聲,把那小棍子伸向前,對著小蝶的膝蓋戳了戳,壞笑道:
“我要幹嘛?我不是問你了嗎?他是不是雜種?”
小蝶不回答,眼睛裡盡是憤怒和恐懼的目光。
連三平狐假虎威,把肩膀上的長槍取下來,指著小蝶的腦袋說:
“快點承認,承認了給你來點痛快的,不承認就抓你去浸豬籠。”
小蝶還以為是文家人發現她和木德的事,派文賢貴來收拾她了。想到事情既然己經敗露,而且過得這麼苦,死也就死了,就冷笑道:
“要浸便浸,親哥殺死親弟,也只有你們文家做得出,哈哈哈……來吧,動手吧,讓世間的人看看你們文家是如何的歹毒。”
文賢貴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小木棍在小蝶的腦門上一戳,大聲罵道:
“我們文家的人歹毒?有你歹毒嗎?當初我娘對你不錯吧?你是如何對我孃的?勾引我爹,造謠是非,把我娘打瘋,今晚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三平,動手。”
連三平以為可以睡小蝶了,積極得不得了,把長槍扔過一邊,扯出了小蝶懷裡的文田夫,立刻就把人抱住,往房間裡走去。
小蝶拼命亂打,只是無濟於事。
文田夫身體比較弱,剛才還哭得蠻大聲的,被扔到一旁,哭聲就變得啞了,他艱難的坐起來,努力的把腦袋抬起,只是抬到了一半,又往另一邊肩頭倒去。他心裡恐懼極了,他想追他娘進房間,卻又不敢,想躲又不知道往哪躲。
文賢貴來這的目的是折磨小蝶,給他娘報仇,並不是讓連三平快活的。見連三平把人抱進房間,開口罵道:
“你急什麼,把她吊起來,我都還沒問清楚,你就想享受。”
連三平的腦袋會轉彎,急忙辯解:
“少爺,我沒想享受,我是要制住她,找東西來綁呢。”
文賢貴不怪連三平,他把帽子摘下來拍在桌子上,罵罵咧咧的:
“你當初怎麼打我孃的,我現在就要怎麼打回你,當初我軟弱,我娘被你們打得隔兩座院子都能聽到慘叫,也不敢出聲,現在不同了,現在誰敢惹我,我就讓他倒一輩子的黴。”
“打你孃的是……是你爹,是你爹逼著我們……我們打的,我們只不過是個下……下人,敢不服從嗎?你要替你娘……報仇,那就找你爹啊,找我算什麼男……男人。”
掙扎中,小蝶斷斷續續為自己辯解,但還是逃脫不了被連三平找了繩子,捆住雙手,吊在房樑上的結局。
文賢貴走過來,用那小木棍在小蝶的衣服側襟上一挑,那幾顆盤扣就脫落。他把那衣服挑開,用棍頭狠狠的打了一下,怒道:
“我爹壞,我能不知道嗎?我爹當年最寵的就是我娘,要不是你這賤人勾引,我爹會不要我娘嗎?還想推脫到我爹身上,你要是不老老實實承認,我現在就把你的雜種捅穿。”
文賢貴說著,把那小木棍甩到身後,抵在了文田夫的嘴巴上,做出要往下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