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很討厭文田夫,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在這種時刻,還是很想保護的,她晃著那有點亂的頭髮,說道:
“有本事你衝著我來,對付一個廢物,你還真不是男人。”
文賢貴還是要點面子的,他沒有捅文田夫,只是隨手一棍把人向後推倒,又來到小蝶面前,冷冷的說:
“衝著你來就衝你來,快說你是有什麼妖術,就你這模樣,也能把我爹迷住,我娘那麼漂亮都不要了。”
“你娘自己出去勾引野男人,被你爹發現了,你爹才要打她的,我哪有本事迷住你爹。”
唐氏當年的事,小蝶也是略知一二的,不過只知道唐氏在外面有男人,而不知道是誰。
其實文賢貴自己也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可是他不相信他娘會是那樣的人,現在小蝶這樣說,他是憤怒中惱羞成怒,那小木棍狠狠的抽了一根下去,就遞給了連三平,罵道:
“打,給我扒光了狠狠的打。”
“啊!”
棍子還沒到連三平的手上,小蝶就發出痛苦的一聲慘叫,雙腳都蜷起,導致身子在房梁下旋轉了一圈。
連三平接過了棍子,沒有急著對小蝶毒打,而是建議:
“少爺,她的叫聲太大,要不要把他的嘴巴堵起來?”
看著外面的牆頭,似乎己經有幾個腦袋在那探著。文賢貴便把門關上,回頭說道:
“堵吧,別驚擾到太多人。”
連三平立刻扔下棍子,把小蝶的褲子扯掉,並用那褲衩堵住嘴巴。文賢貴讓他毒打小蝶,他怎麼捨得啊。要折磨小蝶,那也是用手,而不是用棍子。
他在小蝶身上抓啊,擰啊,捏啊,掐啊。
沒有被棍子打,但被這樣的折磨,那也不好受啊,小蝶痛苦的扭來扭去。
那文田夫早就被嚇得睡著了,是真正的睡著,不敢睜開眼睛,聲音又哭啞了,那就睡了過去。
文賢貴在旁邊抽了一根菸,發現有點不對勁,就罵道:
“你這是在打人,還是在享受啊?”
連三平有些尷尬,趕緊加大力道一巴掌扇在小蝶的身上,為自己辯解:
“少爺,我在打她呢,只是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比花母豬還難看,享受就變成忍受了。”
文賢貴突然眼前一亮,壞笑道:
“那你把她放下來,忍受忍受吧,我先出去一趟。”
“好!”
連三平興奮不己,趕緊解開繩子,把小蝶扛進房間裡。小蝶可比美金漂亮得多了,真要打得遍體鱗傷,那還怎麼享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