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怕我二哥,我又和二哥齊名,他敢對我怎麼樣?”
連三平想了想也是,文老爺現在放個屁都難把屁股側起了,又能發出什麼威來,有文賢貴在,就是當著文老爺的面睡小蝶,那也不必要有什麼擔心的。只是他還是有點奇怪,就又問道:
“小蝶生的是雜種,老爺都不要了,怎麼你還替他出頭,讓我去懲戒小蝶啊?”
剛才的話文賢貴不以為然,這會又有些怒了,扭頭過來,眼睛鼓鼓的看著連三平:
“你知道我娘是怎麼跑的嗎?沒跑之前遭了什麼罪嗎?”
這樣一說,連三平就全部明白了,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
“都是那個賤人害的,一會你要我怎麼弄她,那我就怎麼弄,我定要把她弄得痛不欲生,為西太太報仇。”
文賢貴要一點一點的折磨小蝶,他暫時還想不到什麼更狠毒的方法,所以就先讓連三平去睡。
這也是先試探一下,看會不會弄出什麼太大的動靜來。說不怕他爹,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如果連三平睡了小蝶,也沒什麼事,那就開始一步一步的加劇,他要把他娘所受的苦,一點一點的還到小蝶的身上來。
踏著那冒著乾燥氣味的街道,兩人來到了紅楓嶺下。這地方文賢貴也來過,所以即使現在天己經暗下來了,那也準確無誤的找到。
隔著院牆,看見小蝶客廳裡亮著昏暗的燈光,應該是才吃飽沒多久,還沒有進房休息。
文賢貴也不拍門,站在門前對連三平晃了晃腦袋。
連三平心領神會,踩上了旁邊的木墩,翻越圍牆進到院子裡去,把院門開啟,放文賢貴進來。
兩人放輕腳步,慢慢的走到客廳門口,站定了在那裡。
客廳裡,文田夫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手拿一根小木棍在地上杵來杵去。小蝶則是把收回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放到一旁。
忽然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文賢貴和連三平,小蝶驚得下巴夾住的衣服都掉了下來,她把那衣服抓成一團,緊張的問:
“賢貴,你……你怎麼進來的?”
文田夫轉身看向門外,看到是白天那兩人,馬上丟掉小棍,撲進了小蝶的懷裡,頭都不敢回。
文賢貴不請自進,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笑道:
“怎麼,你這裡木德能來,我就不能來呀?”
這語氣一聽就知道來者不善,小蝶把文田夫抱緊,不安的問:
“賢貴,你要幹什麼?”
文賢貴把文田夫丟下的小棍撿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旁邊的椅子,壞笑道:
“也沒什麼,就是來問問你,和木德睡過多少次了,這雜種是不是你和木德生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木德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裡,肯定是會被人知道的。小蝶心虛,便用罵聲來掩蓋:
“放肆,他是你弟弟,是你爹的兒子,你怎麼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