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著剛才和石寬喝酒聊天聊的,馬世友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有點想笑,文老爺風光了半輩子,沒想到卻養了兩個這樣的兒子,那餘下的時光可就不好過咯。
文家的事他不好摻和,又和石寬比較熟,就反客為主,衝門外叫道:
“桂花,在幫添一副碗筷來給你們家三少爺。”
吩咐完了桂花,這才拍了拍文賢貴的手,又說:
“喝酒,喝酒,那些事嘛,就別管那麼多了。”
馬世友不想摻和文家的事,文賢貴卻有事相求啊。他不等桂花把碗筷拿來,就先抓了幾粒花生米塞進嘴裡,憤憤的說:
“我家的事你也聽說了吧,那個小碟那麼狠心扔下雜種,我估計是不會回爛泥坪了,你明天回縣城,讓手下多留意一點,看到了她,就把她給抓回來,她孃的,想跑,沒那麼容易。”
“這是小事,我可以讓他們在各個路口盤查,可是小蝶是誰?長得高或者是矮,胖還是瘦,我都不知道,這忙可就難幫了。”
文賢貴的忙,馬世友倒是想幫,可還真的是幫不上啊。
文賢貴之前對小蝶只是懷恨在心,現在卻恨之入骨,他瞪著眼說:
“她瘦瘦的,沒有我高,一臉的騷氣,胸脯像拳頭那麼大,對了,右邊眉尖有顆塊頭般大的痣。”
“有痣就好,不然你光說瘦瘦的,胸脯像拳頭般大,那可多了去,我都給你抓回來,你又沒地方關啊,哈哈哈……”
“只要是女的,夠年輕夠漂亮,哪能沒地方關。”
“賢貴老弟,原來你還好這一口啊。”
“馬蛋老哥,你不好嗎?”
“……”
桂花拿來了碗筷,又幫倒好了酒。文賢貴和兩位喝了起來,笑談中,也漸漸忘了剛才不愉快的事。
馬世友這個人不是特別愛喝酒,現在又是在外地辦事,就更加喝的少了。喝了有六分醉,便怎麼也不喝,謊稱自己己經醉,讓連三平扶去鎮公所的客房睡覺了。
文賢貴心煩,又是在石寬家,無所顧忌,就喝得有點迷迷糊糊。馬世友走了,他趴在桌子上,耍起賴來:
“石寬,我醉了,走不動路,你讓大山來揹我去你家客房,不然我就睡你桌子上了。”
“睡我家桌子上,我把你扔出去,你別裝了,趴一會讓大山扶你回家。”
石寬自己倒是真的有點醉了,坐到門邊的躺椅上一靠,眼皮就低垂,不想說話。
文賢貴不想回家,怕他爹,還有老太太知道他回來了,到他家去找他訓話。他是鐵了心,今晚要在石寬家住的,罵罵咧咧道:
“我是所長,你敢扔我,我姐回來,看到你這樣對她三弟,你就等著皮開肉綻吧。”
文賢貴是在和石寬胡說八道的,沒想到卻被放學回來的文賢鶯聽到了。文賢鶯一進到家門,看到這一片狼藉,就捂著鼻子說:
“什麼皮開肉綻啊,你們倆人在家幹嘛了,喝成這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