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惜是要給趙凱送飯去,可她沒臉去見趙凱,只是找到了表哥阿勇。
見面了,她把食盒遞過去,冷冷的說:
“表哥,我們害了人家,那給他吃頓好的吧。”
阿勇有些心虛,把那食盒放到一旁,壓低聲音說:
“今天不是對你說了嗎?我們的事一點都不要透露出來,再說了,我們就是弄他的錢,並沒有要他的命,他這是自己殺人闖禍的。”
阿惜輕蔑一笑,說道:
“對,我們並沒有要他的命,但是弄了他那麼多的錢,給他一頓好吃的,那也不為過吧?”
阿勇豎起手指,在阿惜腦門上狠狠的戳了一下,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又對他動情了?你這人真是傻到家了,活該一輩子被男人騙。回去吧,一會我讓人把飯端去給他,說有個痴情的女人還在外面等著他呢。”
現在的阿惜,根本不畏懼阿勇,她把那用汗巾包好的錢也掏了出來,塞了過去:
“這些都是騙來的錢,留在我身上,日後也是被其他男人騙去,你幫我拿著,交給我娘。”
“真是不可救藥了,滾得快一點。”
阿勇拿過了錢,就把阿惜趕走了。
阿惜也不想多待,出了警察局,並沒有回家,而是走去了碼頭的方向。
現在天己經黑了下來,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碼頭,己經變得冷冷清清,沒有多少人走動。
作為縣城裡的人,阿惜卻是為數不多,不會游泳的人。她從碼頭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下來,到了最底下那一階,蹲了下去,不一會就沒影了。
遠處的船上,守船的老頭揉了揉眼睛,在那自言自語:
“明明看到蹲下來洗臉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阿惜不是跳河,她是蹲下來,腦袋一紮,就像跟竹篙一樣射入了水中,水花都不起一個,又有誰知到她是在自殺呢。
阿惜是個容易動情的女人,男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想對男人好十點。以前的男人,都是隻想和她睡覺,佔佔便宜而己。而趙凱不同,趙凱是想把她娶回家做小老婆的。
趙凱對她好十點,那她現在就要用九十九點來回報。趙凱肯定是要死的,她先到陰間的黃泉路上等趙凱。
在警察局的關押室裡,趙凱吃著那還有餘溫的飯菜。獄警沒有告訴他是誰送來的,但是他吃出了阿惜的味道,眼淚不由得滾落進了飯裡。
正月初八,岑潔來到了龍灣鎮,走進警務所裡。文賢貴不在,她求鄧鐵生幫找文賢貴來。
她小娘正月初三就不見人影了,她託人去小娘孃家問了,也不見人影。她懷疑出事了,就趕緊來警務所報案。她認為這是大事,鄧鐵生這些小警察處理不了,找不回她小娘,必須得文賢貴出面。
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她也搞不懂,可能是冥冥中註定她和文賢貴有什麼恩怨,必須要見面吧。
文賢貴還在家裡和那些來訪的親戚喝酒,聽到鄧鐵生來通報,說是岑潔有要事找他,他就蠢蠢欲動,也不帶上連三平,自己往警務所走去。
到了警務所,看到岑潔滿臉焦急的樣子,他很是得意,晃著腦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