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姐,這麼匆忙的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啊?”
這時候的岑潔,哪裡還有厭惡文賢貴的心理,說話都帶著哭腔,著急又慌張的說:
“我小娘從初三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也不見在孃家,你幫我找一找吧?”
文賢貴繞著岑潔轉了半圈,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兩條腿架上了辦公桌,抖著說:
“這麼多天不見,該不會是跑了吧,他有沒有相好的啊?”
岑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嘴唇,難為情的說:
“你就別說這種話了,她怎麼會有相好的,我是怕她遇到歹徒,或者在哪裡發生意外了。”
文賢貴掏出了一根小煙,拿在手裡把玩著,想了好一會,這才煞有介事的說: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可我們辦案並不能靠猜想,是需要有那個……邏輯,對,是要有邏輯的,今晚我帶人去你家,查一下她有沒有偷錢潛逃,排除了這個,我們才能往失蹤的方面查。”
“偷錢潛逃?”
岑潔連這個詞都極少聽過,不過仔細一想,小娘這段時間好像遮遮掩掩,有什麼心事一番,那也不是不可能。甚至連文賢貴之前說的有相好,都可能有依據。
“對的,今晚我等他們回來了,一起到你家看看。”
現在時機依然還沒成熟,不過文賢貴等不了了,他今晚就想先去試一試。
“哦!”
岑潔恍恍惚惚,聽著文賢貴又說了許多,這才失神的走出警務所。
縣城水利局要過了正月十五才開始上班,沈靜香還沒有去縣城,今天閒來無事,也把貨幣改革委員會的門開啟,看看有沒有人來換錢。
這會她正拿雞毛撣子撲櫃檯上的灰,看到岑潔走路都快踢到石頭般的出來,她就以為岑潔是文賢貴的相好,剛才在辦公室裡做那種事呢。
人啊,總是喜歡用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判斷別人,沈靜香也正是基於這種原因判斷岑潔是文賢貴的相好。因為她自己每次和文賢瑞做那事,都是被弄得舒舒坦坦,事後疲憊得都不想走路。甚至有幾次,事後了她要小解,都感覺沒有什麼力氣走出去,讓文賢瑞端個淨桶到床前,她就這樣側著屁股出去解決的。
沈靜香給岑潔換過錢,正月初二那天還見過面,只是不太熟悉,這會她開口叫道:
“芬潔是吧,怎麼無精打采的啊?”
岑潔扭頭看向貨幣改革委員會,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說道:
“沈專員,你是叫我嗎?我叫岑潔,不是芬潔。”
“哦,岑潔啊,呵呵呵……瞧我這記性,連個名字都記不住,進來坐坐唄。”
沈靜香笑得像一條蛇,全身都擺動了。
春天馬上就要來了,天總是下著雨,剛才還是那種像針尖一樣的細雨,這會一陣風吹過,就變大了許多。岑潔現在腦子很亂,沈靜香邀她進去坐一下,她還真轉身走了進去。
“沈專員,我今天可沒銀元要兌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