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鶯的話可比小芹的話中用多了,鄧阿妹也不用再等她娘回答,跑著去跟文心見洗手了。
在文賢貴家,情況卻是完全相反。石寬揹著南京,和文賢貴兩人一起在客廳喝酒。家裡女的都要忙著包粽子,他也難得的幫帶南京出來玩。
而在廚房裡,阿芬和玉蘭,還有文賢貴貴的三個孩子也在包粽子。
黃靜怡卻是在房間睡覺,她最會睡覺了,包粽子這種事從小到大都沒包過,也只能是在房間睡覺。
文賢貴家孩子少,他們包的不是那麼多,不擔心人手不夠,卻是真心的讓幾個孩子一起幫包。
讓孩子幫包粽子,那孩子的心就定下來,不亂跑亂鬧。雖然一開始包得不怎麼好,但包著包著,也能包得出來。特別是文心琪,包得還挺好看的,不是親眼看見,還以為是大人包的呢。
阿芬自己沒有孩子,對文心琪和文心梅這兩個沒有孃的姐妹,格外的用心。還用單葉教他們包小小的牛角粽,小巧玲瓏,幾個小孩都喜歡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石寬身上有煙味和酒味還是怎麼的,南京趴在背上睡得沉沉的,石寬喝酒喝得十分安心。
一首到了中午過,感覺背後一股熱燙,知道壞事,南京這傢伙睡夢中尿出來了。他把杯裡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抽凳站了起來。
“不喝了,這傢伙尿我背後,得回去給他換褲子。”
“每次和你喝酒都不盡興,滾吧,冬生,把桌子收拾了。”
文賢貴還真的有點惱,和石寬喝酒不划拳不行令,就只是喝悶酒,扯一些閒話。本來就沒有什麼興頭了,中途還要走掉,那就更加沒有興頭。
石寬才不理文心貴,他現在喝酒己經不再像年輕時,恨不得把一個人弄醉。現在喝的是一份心情,慢慢的酌,喝到臉有些紅,身體有些發熱就好了。
“呵呵呵……三叔讓我們滾嘍,我們可不能滾,得慢慢走回去。”
南京拉了一泡尿竟然還沒醒過來,側著腦袋,兩條小腿從背袋裡露出來,一晃一晃的。
“把爹的背後淋溼了,以後爹老了,你可要多買點酒給爹喝啊。”
儘管南京還在熟睡,石寬仍一路和他說著話。
回到自己家,才進院子,還沒到客廳門口呢,就看到文賢鶯和土妹倆人扶著小芹從廚房方向走來。小芹臉色蒼白憔悴,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文賢鶯的樣子也挺著急的,本來想到門口叫大山,看到石寬回來,趕緊吩咐:
“去幫把鐵生叫回來,小芹怕是要生了。”
“哦,我把南京放下就去叫。”
石寬也急呀,文賢鶯生了五個孩子,他也是有了些經驗的,看小芹這個臉色,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剛才包了最後一顆粽子,小芹撐著膝蓋站起來,剛想伸個懶腰,結果肚子動了一下,馬上坐了回去,表情痛苦。
秀英她們一詢問,知道這可能是要生了,趕緊讓文賢鶯和土妹把人攙扶回去。她倆就是把那些粽子放下鍋頭煮,收拾一些手尾。
這會石寬匆匆忙忙走去廚房,揹帶一鬆,把南京塞進桂花的懷裡,也顧不得自己換衣服,就跑去警務所了。
到了警務所,只有兩個小警察在那裡,沒看到鄧鐵生,焦急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