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是天黑定了以後,才回到家的。大山到木和鄉時,都己經中午過了,他們匆匆忙忙從木和鄉出來,到達安平縣碼頭時,公船己經開回來了。
他們是請了去灣塘鎮的船進來,天黑了以後,這才回到龍灣鎮。到家時,老丈人都己經帶人來到了。
鄧鐵生和文賢貴說了大概情況,就要帶進去看。悶棍卻提著燈籠,以及一捆繩,從楊氏那邊走過來。
悶棍狠狠的瞪了一眼鄧鐵生,然後把麻繩扔下,撲通一聲跪在了文賢貴的面前。
“老爺請把我捆起來,速速查明太太的死和我悶棍有沒有關係,若有關係,推我到集市頭當著眾多父老鄉親的面砍了,腦袋掛在柳樹上三年,若和我沒關係,請這個鄧鐵生給我鳴炮洗冤。”
“這……這怎麼回事?”
文賢貴心己經夠亂了,還被悶棍擋道,更是亂得不得了。
文賢貴不知道怎麼回事,鄧鐵生知道啊,他想不到悶棍會這樣子,趕緊上前要把人扶起。
“悶棍叔,不是我要針對你,是所有人都要懷疑。”
“呸,黃口小兒。”
悶棍肩膀一晃,甩開了鄧鐵生,把腦袋撇過一邊去。
跟著悶棍來的玉蘭,只知道爹今天一天悶不作聲,不知道為何,現在爹這樣說了,她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拿過了悶棍的燈籠,舉到鄧鐵生的面前。
“鐵生,我爹老實忠厚,從沒做過壞事,你可不要懷疑他啊。”
對於這種倔老頭,鄧鐵生也是沒辦法了,他鬆開了手一攤。
“事情沒有搞清楚前,我自己都是可懷疑的物件,我只是找他問點情況,有必要這樣嗎?”
對話中,文賢貴終於明白悶棍為什麼拿繩子來下跪了。他沒空理會這些,一揮手就說:
“這麼想捆,冬生,那就把他捆起來。”
黃靜怡的事,冬生估計比文賢貴還要傷心。文賢貴讓他捆人,他還真的拿起麻繩,捆柴火一般,捆了個紮紮實實。
“悶棍叔,這可是你要我滾的哈。”
“是,捆嚴實一點,到時就讓那黃口小兒親自給我解開。”
悶棍的性格怪呀,冬生捆他,他不動怒,反而認為是在幫他證明清白。
捆完了悶棍,冬生想踏進去看一下,卻被門口的警察攔住了。
“我們頭說了,閒雜人員一個都不許進去,你先在外面等。”
“我是閒雜人員?”
冬生手指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樣子。不過他馬上明白,自己確實是閒雜人員。
持槍攔門的那個小警察也很無奈,說道:
“鎮長和我們頭說的,我們也沒辦法啊。”
悶棍己經不跪,歪坐在一旁,鼻子裡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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