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鐵生坐在旁邊抽菸,和土妹聊著辦酒的事情。
辦酒該準備什麼?該置辦什麼?這些都聽土妹的,他沒什麼意見。
甚至說到請酒,他也只打算請一些至親,不想請得太廣。別人二婚,那是大辦特辦。他二婚,就想一切從簡。倒也不是想省幾個錢,而是覺得辦太大,對小芹是個侮辱。
土妹也理解鄧鐵生的心情,她甚至在心裡想,自己這邊的出嫁酒就不辦了,到時給點彩禮給家裡,自己直接來到鄧鐵生家就可以。
不過爹孃養他這麼大,這事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具體辦不辦還要回去和爹孃說。
商量完這些事,她也把碗筷洗了,屋子裡收拾好。而狗娃在鄧鐵生懷裡已經睡著了,她說道:
“不早了,抱狗娃進去睡覺吧,我關門。”
“嗯!”
天確實是已經不早了,背後藥材棚裡都已經不再聽到夥計們的說話聲,一片靜悄悄。鄧鐵生應了一聲,就把狗娃抱進了房間。
土妹把外面的門關上,拿起油燈也跟著走進房間。鄧鐵生放下了狗娃,在那臉上摸了一下,就要走出來。她不讓開道,臉紅紅的說:
“今晚就別出去了,在這裡睡吧。”
在這裡睡是什麼意思?鄧鐵生當然懂。他不愛土妹,但看著油燈光中的土妹。那胸脯圓鼓鼓的,似乎還在顫抖,他立刻就有了反應。
不愛歸不愛,他還是男人,是男人就難免忍受不了。他嚥了口口水,還是艱難地說:
“這樣……這樣不好,還是等結婚了吧。”
土妹雖然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一起睡的美妙,但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有些期待的。不過鄧鐵生答應娶她了,她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有什麼好不好的?你天天睡冷板凳,再睡幾天就要睡出病來。這床這麼寬,你睡外面我睡裡面,中間還隔著狗娃,你怕什麼?”
“我沒有怕,我是……我是……”
決定娶土妹為妻,鄧鐵生就已經想過要睡土妹了,現在身體也有了反應。但是,他還真的是不急,這點都等不了的話,那說對小芹的愛,就是空話,就是騙小芹的。
“別我是我是了,你要是再到外面睡板凳,那我也跟你出去。”
土妹的心裡卻是真的心疼鄧鐵生,在外面睡會不會睡出病不說,光說一晚上被蚊子咬,那就讓人受不了。所以今晚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鄧鐵生到外面去睡。
到外面睡板凳,別人也以為他是和土妹同床共枕。一起睡床上,不做那事,那也還是不做那事。鄧鐵生想了想,點頭答應:
“那好吧,你先上床。”
明知道鄧鐵生今晚不可能和她做那事,但一起同一張床,這是又進了一步。土妹心裡美極了,坐在床沿,把兩隻鞋蹬掉,屁股一懸就上了床。
“你進來拿油燈找一下蚊子,再把蚊帳塞好,可不能讓蚊子把狗娃咬到了。”
“好!”
見土妹不脫去外衣就躺下,鄧鐵生放心了不少。要是土妹脫去外衣外褲,他絕對不會上床。倒不是怕自己忍不住,而是覺得那樣真的不妥,對不起小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