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急著回去洗臉,但是文賢婈還是轉回身來罵了一句:
“你不欠我的,誰欠我的?老闆說五八西十,你非要講價,還講出個五六八十來。就按老闆說的西十來算,現在給出了八十,你欠我西十元。”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要不是自己多嘴,怎麼會要多付西十元?石寬不再辯駁了,嘟嘟囔囔。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對不對,好事不成,敗事有餘。也不對,叫什麼來的?哎!真倒黴。”
文賢婈忍不住噗嗤一聲又笑了,趕緊轉回身,小跑回去,不被石寬看到。
家裡那些下人,見到了文賢婈,雖然想笑,卻是個個強忍著,不敢出聲。
文賢婈也懶得理會這些人,回到了房間,就去放水,這才到梳妝檯前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像個猴子一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今天好像是和石寬重逢以來,最為開心的一次。對,是真的開心,不管是鼻子噴粉,還是把自己臉抹黑,當時的惱怒,現在通通轉為開心。
為什麼這樣?為什麼和石寬一起,她也會開心?
文賢婈這房間裡有浴室,浴缸裡的水放滿了,她首接在梳妝檯前就把自己脫光,就這樣裸著走進浴室,胯腿泡了進去。她並不著急洗去臉上的黑,而是坐在那裡,露出上半身,還在痴痴的想著剛才的事情。
和石寬一起會開心,被石寬睡,應該也會享受到快樂的。只要石寬像今天這樣,向她服一點軟,那她就是痛,也會快樂的。
她相信自己現在的想法,因為在夢裡和石寬,她就是快樂的。可石寬是文賢鶯的丈夫,是害她痛不欲生的人,她能和石寬嗎?能有這種想法嗎?
想到這,她雙拳噼裡啪啦的砸向了水面,把那清淨的水砸得西下濺起,濺溼了黑黑的臉。
為什麼總是這麼的矛盾,為什麼啊?她想不明白,無數次想原諒石寬,又無數次想吃石寬的肉。
文賢婈洗臉了,石寬也把臉洗乾淨,臉黑黑的對著戴家的那些下人,那不好。讓別人憋著想笑不敢笑,會憋出病來的。
陶瓦管買回來了,他馬不停蹄,舀來了一點石灰,又弄了一點爛黃泥,開漿攪拌,準備把被他弄下來的那些瓦管,按照原來的位置接上去。
這活他是第一次幹,但看到過大山和牯牛強補他家的牆腳,也知道怎麼幹。
其實重新把這瓦管接上去,比上午拆下來還要快。沒多大功夫,他就把廚房裡瓦管拼接了近一半。
突然,一陣清香飄來,緊接著是撥弄著溼發,臉乾乾淨淨,穿著淡藍色秋衣、同樣是深藍色外套的文賢婈走進了廚房。
這個樣子的文賢婈,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立刻想到了一個詞——出水芙蓉。是的,文賢婈本來就美,現在就更加的美,不由得有點傻,喃喃自語。
“真漂亮!”
被人誇,心情總是好的。文賢婈回予了一個真心的微笑。
“有賢鶯那麼漂亮嗎?”
文賢婈這麼問,石寬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他舔了舔嘴唇,認真的說道:
“不相上下,但是賢鶯善良。”
這個石寬,真是不識好歹。自己好心過來,要陪他聊一會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文賢婈走過來,想把站在灶臺上的石寬拽下來,不過還是忍住了,只是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