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被奚落、被嘲諷,這些都無所謂,只要不被打,那石寬還是願意誇誇其談的,他笑了。
“就算我是一坨屎,那也是不臭的屎。”
“屎不臭,難道還有香的啊?”
文賢婈把鼻子皺起來,做了個嫌棄的表情。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肯定不臭,臭的話,你就不會站在我旁邊了。”
文賢婈不僅香,還耐看,石寬總是控制不住,藉著說話的機會時不時扭頭過去看一眼。
文賢婈不是那麼嫌棄,心裡反而有點習慣了,就是表情依然是做出嗤之以鼻的樣子。
“花言巧語,賢鶯就是這樣被你騙到手的吧?”
“那倒也不全是,我還是真的愛她,對她好的。”
“哪裡好了?”
“哪裡都好,就好比後來,顧家灣金礦要徵丁去挖礦,就是我去的。”
“你一個男的,又和她結婚了,不去難道還要她去啊?這也敢拿來說,真是不知羞。”
“我怎麼不敢拿來說啊,我不去就得她爹去,她爹可是我的仇人,我不對她好,能放下仇恨,代替她爹去嗎?”
“她爹,她爹,你都己經把她騙到手了,她爹就是你爹,你去那也是為了謀奪財產。”
“你這話我就有點不愛聽了,謀奪財產我不否認,要是我不愛她,能留下這麼久嗎?”
“那不是因為她漂亮,你捨不得丟下嗎?”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本來就是我有理。”
“……”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耿耿於懷。說了許多愛恨的事,也問了許多愛恨的事。
不知不覺,屋子裡的陶瓦管己經全部拼接回去,連線處都糊上了石灰泥漿,看起來也挺像那麼回事了。
石寬站在板凳上,轉回身來,拍拍手,說道:
“總算搞好,晚上有飯吃了,你閃開,我跳下去,還要去屋頂接煙囪呢。”
剛才幹活,越幹越高,石寬己經站在一張板凳上。而文賢婈只不過是最開始兩節,幫石寬扶一下,後來她夠不著,就只是站在灶臺上陪聊。
現在石寬轉過身來,那褲襠近在眼前,她還發現高高的鼓了起來。雖然她只是和石寬這麼一個男人有過那種接觸,但也是懂得一些男人的,知道這高高鼓起來的是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
現在文賢婈的臉可不黑,那瞬間紅起來的,石寬怎麼能看不到。文賢婈盯著他那裡,他也立刻知道怎麼一回事。
和文賢婈這麼近距離,聞著陣陣的女人香,他可是好幾個月都沒有和文賢鶯做那種事了,自然是受不了這個刺激。只是剛才一首聊天,不太覺察,現在才注意到。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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