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找壯陽藥的理由,真是不應該,玉城急得臉都紅了。
“我們……我們剛才是……是……”
世光也急,但還算從容,他壞壞一笑。
“嫂子,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我們倆人,再怎麼也比球哥一個人強吧?”
譚美荷像吞了好幾只綠頭蒼蠅,都想把剛才的肉吐掉,但不能真正惹惱兩人啊,她又媚笑了一下。
“你倆真想和我?”
“想!”
世光和玉城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回答了。那聲音又顫抖,又期待。
“唉!可我怕你們副團長啊。”
譚美荷嘆了口氣,夾起肉吃,再怎麼感到噁心,那也要吃,不吃白不吃。
世光和玉城有些疑惑,互相對視了一眼,世光說:
“怕我們副團長幹嘛?我們副團長又不吃人?”
“你們是軍爺,我得罪不起,不敢隱瞞,就實話對你們說吧。”
譚美荷愁眉苦臉,故作傷心,在世光和玉城疑惑的神情中,繼續把話說下去。
“張球不是人,娶了我這麼漂亮的婆娘,還不滿足,有了點錢,就到縣城芙蓉坊找那些婊子,惹了病回來,害得我也染上了。”
本來褲子都己經撐起來了的玉城,被譚美荷這麼一說,靜悄悄的癟了下去。
“惹病回來?是……是花柳嗎?”
譚美荷裝作很委屈的樣子,拉長著臉。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病,反正是那種髒病,又癢又臭,起了許多水泡,爛一個就又起一個。”
世光半信半疑,還有些不甘心,問道:
“你們自己不是會許多方子嗎?治不好啊?”
“唉!都是騙人的,弄幾個錢花花而己,再說這病千古頑疾,哪有那麼容易好,消了一些,不到幾日又長滿了。”
譚美荷會勾引男人,自然也會演戲,說出的話,把自己都傷心得快掉眼淚了。
世光完全沒興趣了,甚至心理作用,也感覺自己的褲襠有些癢,畢竟這個凳子是譚美荷家的,譚美荷坐過,誰知道會不會過到他身上來?
“你得病就得病,怕我們副團長幹嘛?”
“我己經用藥水洗,現在沒那麼臭,你們也聞不出來。進到屋裡一吹燈,就憑你們男人那德性,恨不得爬上來,也根本不會看。可這病染給你們了,肯定就瞞不住,到時周副團長知道,不得把我剮了啊?我哪敢不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