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婈就是愛上石寬了,可是不敢承認啊。她把那勺子塞進石寬的嘴裡,瞪了一眼過去。
“白日做夢,我會愛你?吃你的飯吧。”
終於得吃飯了,石寬沒有狼吞虎嚥,慢慢的嚼著。他看文賢婈那泛紅的臉,感覺應該是愛上他了,又問:
“不愛我?那你問那麼多假設的問題幹嘛?”
“我就想問,不行啊?挑逗一下你怎麼了,你一個廢人,還想怎麼樣?”
文賢婈又恢復了那蠻橫無理的樣子,明明看到石寬都還沒把飯嚥下去,又舀了一勺塞過。
文賢婈兇了,石寬就不想再問,趕緊使勁嚼那飯。嘴巴被塞得鼓鼓的,不嚼也不行啊。
文賢婈又羞又怒,手上動作就非常的快,又舀一勺飯,送到石寬的嘴旁。
嘴裡的都還沒嚥下去,又舀過來,石寬只得說話:
“別光只舀飯,也來點菜或者湯啊,全部都是飯,乾巴巴的,咽都咽不下去。”
“有得吃你還嫌,挑三揀西的。現在是我餵你,不是你餵我,我喂什麼你就吃什麼,先把飯吃完了,再吃肉,最後喝湯。”
文賢婈也發現石寬難把飯嚥下去,但是她就是愛這樣,石寬越讓她喂菜,她就越反著來,偏偏要餵飯。
這種刁蠻的樣子,石寬不知道領教多少次了,知道不能跟文賢婈硬頂,只好慢慢的嚼,蓄了些口水,把嘴裡的飯吞下去,又再次含住勺子裡的。飯確實太乾,難以下嚥,但也要先把肚子填飽啊。
看石寬艱難下嚥的樣子,文賢婈就想起了農戶家裡養的鴨。鴨吃秕穀和穀糠的時候,就是這樣子,晃著腦袋,嗓子鼓鼓的。
“呵呵呵……你叫我一聲娘,我舀一勺湯餵你。”
石寬哭笑不得,差點被那乾飯卡到喉嚨了。他斜視了一眼文賢婈,理都懶得理會。
文賢婈卻對這話題很感興趣,把湯舀來了,送到了石寬的嘴邊,挑逗道:
“叫啊,快點叫,叫我就給你喝。”
使勁好大的力氣,眼睛都翻白了,才把那乾飯全部嚥下去。應該是太久不吃東西,喉嚨乾燥。不然,即使是冷飯,也不可能這麼難以下嚥。
湯己經到嘴邊了,怎麼可能不吃?石寬抬起一隻手,分散文賢婈的注意力。然後腦袋往前一伸,準確的含住了小勺子,把那香甜的湯全部嚥下了肚子。
“啊,好……”
不等石寬把話說完,感覺吃虧了的文賢婈,立刻抬起手,就去掐住石寬的脖子。
“吐出來,敢偷吃。”
湯早己喝下了肚,現在被掐住,只不過是話說而己。石寬翻著白眼瞪文賢婈,心想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啊?
文賢婈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確實很兇,馬上就鬆手,換了一個語氣。
“你趁我不備,偷喝了湯,那你就是我的崽,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娘。”
石寬還想生氣的,文賢婈換了語氣,他的氣也生不出來,不受傷那隻手揉了揉脖子,指著桌子上的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