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文賢婈,可不想提什麼陳思宏。她想把文賢鶯引導到一個好的男人,兩姐妹是可以共同伺候,不必要有什麼算計,相安相處的。
文賢鶯把話題偏過一邊,她就像正啃著一個香噴噴的雞腿,突然被人扯走了一樣。比較煩躁,手上用力捏了一下,說道:
“哎呀,我在和你說歷史典故,你卻扯到了陳思宏來,不和你說了。”
文賢婈可沒注意到,她的手一首在慧姐胸脯上游走,這一捏,就把慧姐給捏醒了。慧姐沒有生氣,卻是一點都不樂意,推開了文賢婈,反跨上去。
“原來是你摸我,怪不得我做夢夢到流氓欺負我,都快要叫石寬回來救我了。你摸我,我也摸你,三妹快來,我們一起來摸她。”
文賢婈摸慧姐,那是無意的,手只是搭在胸脯上,輕輕地遊走。要不然的話,慧姐早就醒了。
現在慧姐摸她,可就不同了。與其說是摸,不如說是抓和擰,隔著小睡衣,都能感覺到癢和痛。
她條件反射般縮到了床角,一邊抵禦慧姐,一邊呵呵首笑。
“大王,我不是流氓,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流氓。”
“你就是流氓,叫我大爺都沒有用,三妹快來摸她,你不幫我摸,我去叫秀英了。”
慧姐力氣大,把文賢婈堵在床角,插翅都逃不了。根本不需要人幫忙,叫人幫忙,只是她貪玩的天性。一旦玩鬧起來,把家都玩塌,她都不會管的。
這床雖然是用黃花梨做的,可也經不住倆人在上面這樣的跳啊。文賢鶯還擔心床被崩塌呢,趕緊一巴掌,對著慧姐那厚厚的屁股拍過去,罵道:
“行了,行了,別鬧,大半夜的,你想把所有人都弄醒啊?”
這一巴掌力道應該蠻大的,慧姐都轉過身來,手揉著屁股,無辜地問:
“三妹,她是流氓,你竟然不幫我。”
雖然還不是太晚,但也不能讓慧姐這樣鬧下去,文賢鶯就哄道:
“她剛才是給你撓癢癢,又不是在摸你,你哪裡看到過有女流氓的?”
慧姐是沒有聽說過女流氓這個詞,但是幾年被家裡下人阿拐欺騙,被摸了胸脯。當時石寬就告誡過她,說任何要摸她胸脯的人都是流氓。被流氓摸多了,還會生孩子,生的是頭上長角,屁股後面有尾巴的怪胎,所以不能讓流氓摸胸脯。
這會,她被女流氓這個詞弄得有點傻,躺回了中間去,還把被蹬到一旁的被子扯回來蓋住,小心謹慎地問:
“她給我撓癢癢,那也是摸了,我會不會懷上怪胎?”
文賢婈不知道慧姐被阿拐欺騙的事,但看慧姐這個樣子,就知道又是在犯傻了。她緩過了氣來,鑽回被子裡,笑道:
“都說我不是流氓,不是流氓摸你怎麼會懷怪胎?女的摸是可以的,你只要不給男的摸就行。”
“我懂了,男的才叫流氓,女的沒有流氓。”
慧姐的懂,是她自己世界裡的懂,沒有人能真正理解。
文賢婈也不需要真正的理解,她和文賢鶯,還有石寬的事,才是真正的要理出一條路來。這路太難走了,才剛邁出腿,就生出這麼多枝節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三人同一條心,其樂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