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店啊,我還以為叫孩子去買點酒和腐竹回來呢,沒有那就買點酒算了。阿昆啊,把你爹的酒壺找出來,幫柱子叔去打點酒。”
對於這點錢,柱子倒是不太在意。大錢都出了,也沒必要在乎這點小錢。
雖然只是去買酒,又沒有什麼糖瓜吃,但是劉元昆還是非常樂意啊。立刻跑到牆邊,踮起腳尖,把爹掛在牆壁上的酒壺取下,帶著弟弟一蹦一蹦地跑去買酒了。
柱子要對劉超強說的話,早就在心裡藏了幾天。這會哪還忍得住,看著劉元昆和劉元侖的背影,他就把話引說了出來。
“你家這倆小孩好玩,我剛才一來,他們就知道是叫柱子叔,還說有肉吃了,說是娘和柱子叔稅換來的,你可要和他們說說,這話可不能對外人說啊。”
自家孩子有沒有說過這話不要緊,劉超強知道柱子不是隨口說說,而是故意向他挑明瞭。他微微愣了一下,手抓著那燒紅的紅鐵條,瞪向柱子。
“那你有沒有和我婆娘睡嘛?”
看劉超強這個樣子,好像要拿紅鐵條捅過來一樣。可是柱子不擔心,他知道劉超強就是個軟骨頭,不然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婆娘跟別人睡?劉超強要是敢捅他的話,早幾個月就捅,不會是現在。
他掏出了小煙,自己叼上,也不分給劉超強,慢條斯理的說:
“阿強啊,我柱子明人不做暗事,你婆娘有幾分姿色,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沒能忍住,還真是和她搭上,一起睡了。”
如此首白的挑釁,劉超強哪裡還能忍得住。他握著那一頭燒得紅彤彤的鐵條,惡狠狠地對著豬耳朵就捅進去。
“嘖”的一聲,皮肉爆裂,一陣白煙冒起,焦糊味瞬間瀰漫了整個不大的廚房。
劉超強還真是被柱子看穿了,再怎麼忍不住,那也不敢動手。這會他咬牙切齒,手旋轉著鐵條,惡狠狠地說:
“姦夫淫婦。”
劉超強屁股都不敢離凳,柱子就更加放心了。他噴了一口煙霧,身體向前傾了一點。裝作驚訝的問:
“你該不會現在才知道吧,我和她都己經蠻久了。不過這事也不完全怨我,她要是沒有那意,我也勾搭不上,你說是不是?”
劉超強當然不是現在才知道,要是現在才知道,就柱子剛才那挑釁樣子,保不準他氣壞,還真的跳起來,一鐵棍捅過去呢。
正因為是早就知道了,心裡有了緩衝,這才能忍下奇恥大辱的。他再次咬牙切齒,讓自己看起來很狠,挽回一點男人的面子。
“你想怎麼樣?”
柱子早就看破劉超強了,哪裡還會害怕,他冷哼一聲,把嘴裡的洋火棍吐掉,又說道:
“剛才我也說了,我這人光明磊落,做了就是做了,你是她的丈夫,那我就來和你商量一下。”
“怎麼商量?”
劉超強把那鐵條扯出來,又插進火堆裡燒。柱子這麼的首白,反倒是令他產生了些佩服。這事說不定是柱子和李巧己經商量過才來的,那他也就聽聽吧。
劉超強的軟弱,使得柱子就像個大老爺,得意洋洋,他無所顧忌,首截了當又說了。
“李巧現在肚子裡有孩子了,你知道吧?”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