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強確實軟弱,現在回答聲音都不兇了,還低下頭,拿一根竹片頭,颳起那豬頭皮來。
前段時間被李巧索取,心裡所產生的鬱悶,現在似乎都煙消雲散了。柱子反而把自己當成有理的一方,質問起劉超強來。
“那孩子是我的,還是你的?”
“是你的。”
劉超強不敢確定李巧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雖然早前李巧說是他的,他也曾經信過一段時間。但是李巧陪別的男人睡,還敢回來告訴他,這樣的女人,他又怎麼能相信?
他非常不願意孩子是他的,要是孩子是他的,那這個孩子得有多髒?所以現在一點都沒有猶豫,首接就否認,說是柱子的。
其實柱子也是在心裡有些懷疑,他倒是希望李巧懷的是他的孩子,這樣也不至於僅僅只有石大輝這麼一個親生骨肉。
現在他又向前傾了一點,屁股都快離開高凳了,緊張且顫抖的問:
“你怎麼就確定那孩子是我的?”
“哼,也就你把李巧當成個寶,這種貨色我早就嫌棄了,幾個月不和她睡一次,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劉超強話說到了一半,就皺起眉頭。他需要將柱子一軍,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馬上又改變了語氣,繼續說道:
“也有可能哦,就李巧那爛貨,看見條公狗都想貼上去,可能還真不是你的。”
李巧是不是爛貨?這個柱子不管,他就想確定孩子是不是他的。
“你胡說,幾個月前,李巧明明就和你睡了,還說你不懂得憐香惜玉,生劈猛衝。”
看柱子焦急的樣子,劉超強似乎找回了點面子。他這種軟弱的男人,也只能是把這種當成面子了。
“那是她知道自己懷上了雜種,故意和我睡,想要嫁禍於我的。我當時喝了點酒,也沒忍住,被她得逞了。”
柱子本來就是希望孩子是他的,劉超強這樣說,他潛意識的就鬆了口氣。屁股挪回了高凳,人也靠了回去,自言自語:
“照你這麼說,孩子還真是我的。”
火堆裡的鐵條又燒紅了,劉超強拿出來,仔仔細細的燙著豬耳朵裡,反質問起來。
“雜種是你的,你說怎麼辦吧?”
柱子不生氣,這也正是他今天來的目的,他又取出了一根洋火棍咬在嘴裡,漫不經心。
“婆娘還是你的,你先說該怎麼辦?”
這時外面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腳步聲,應該是劉元昆和劉元侖哥倆跑回來了。劉超強沒有說怎麼辦,而是起身,把那燙好的豬頭皮拿去洗,留下了一句話:
“這事,是得好好說一說,吃飽喝足了,那才說的有力,才有意思。”
“也好。”
劉元昆哥倆己經跑進屋子裡了,這事也不好當著孩子的面說。還是一會得吃飯了,把孩子支走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