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家人,不然怎麼會是你爹呢?爹不住在這裡,爹只是來這裡做事,再過一年就回去,跟娘、跟姐姐、跟哥哥們一起生活了。”
“那你在做什麼事啊?”
“我在做很重要,又不重要的事。”
“六,你親爹一口,你說了,你見到爹要親一口的。“
“……”
石寬和石錚文、文心見聊著,文賢鶯就在旁邊靜靜地聽。她插不上話,也不用插話。就這樣聽著,她就心安,她就感到幸福。
文賢婈在前頭也靜靜地聽著,心裡卻是別有一番滋味。文賢鶯和石寬算是團聚了,她和石寬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又以怎樣的方式開始?
轎車的車輪碾壓著路面的碎石,發出了沙沙的聲響。和後面石寬一家人的聊天,形成了不對稱的和諧。
到了文賢婈家,沈靜香和文心彤己經在那裡等。鄭冬雪早讓人做了一桌好吃的在那裡,戴威不在家,大家落座,準備喝酒吃飯。
鄭冬雪拿出了一瓶洋酒,說是給石寬夫妻團圓慶祝慶祝。文賢婈一首都很淡定,還幫忙倒酒。
那高腳的洋酒杯很漂亮,紅褐色的葡萄酒倒進裡面,就像是晚霞一般。酒瓶伸到石寬面前,就要往裡面倒酒時。文心見突然就想到了什麼,站起來叫道:
“姑姑,等一等。”
文賢鶯知道文心見是要拿石心愛的酒杯出來,也幫說話:
“那就等一等吧,她要拿點東西給她爹呢。”
石寬不知道文心見要幹嘛,看文心見跑進隔壁的房間裡,幸福地笑了。
“姑娘長大了,嘿嘿嘿,也不知道要拿什麼東西給我。”
文心見不僅拿了石心愛收藏的小酒杯出來,還拿出了一張紙。她把酒杯放到了爹的面前,說道:
“心愛很想跟娘來看你的,被我佔了,她說怕你忘記她,讓你喝酒的時候,一定要用她的酒杯來喝酒。還有漢文和釗文他們,也都很想你,他們把想你的話寫在了這張紙上,要不要我幫念給你聽?”
石寬和文賢鶯相鄰而坐,中間加了張小方凳,石錚文就坐在小方凳上。與其說是自己坐,不如說是屁股粘著凳,身子卻靠在石寬的懷裡。石寬得騰出一隻手,半摟著石錚文,防止他摔倒啊。這會要認真的看兒女們寫給他的話,也不是很方便,便說:
“那你念吧,爹也認識不了多少字。”
文心見己經哭過了,現在剩下的就是孩子活潑的天性,她腦袋一歪,笑道:
“那你聽好了,就連南京和盼盼都給你寫了呢,呵呵呵……”
“南京和盼盼?你們搞什麼名堂啊?”
南京平時會拿著哥哥姐姐們的舊筆亂塗亂畫,可寫字,那還是沒有人教過。文賢鶯伸出手,想拿過文心見手裡的紙來一看究竟。
文心見手一縮,把紙張抽過一邊去,唸了起來:
“猜猜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