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手在石錚文背後輕撫,看向文心見,滿臉的疑惑。
“你不就是心見嗎?還讓我猜。”
“呵呵呵……我是心見,可這不是我寫的,我都來看你了,就不寫,你猜猜這段話是誰寫的?”
原來是要猜這話是誰寫的,這幫孩子真有意思,石寬不由得嘴角都笑彎了。
“這怎麼猜呀。”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你聽我念完,就知道是誰了。”
文心見也像只黃鶯鳥,活潑的笑著,繼續念下去:
“猜猜我是誰,姑父,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回來幫我做木頭槍,可以打出子彈的,好不好?”
一聲姑父,石寬立刻知道是文崇仙了。因為不管是文崇章或者文心蘭,又或者是文心琪、文心梅,都是叫他姑丈的。只有這個文崇仙,會在姑父和姑丈之間轉換著叫。
“是崇仙啊,這小子還記得我,不錯不錯,我回去了,一定給他打磨一把木頭槍,搞得跟真的一樣。”
文賢鶯也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崇仙這小子,怎麼也給你爹寫信了?”
文心見晃著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說道:
“崇章寫了,他見也要寫,紙寫不下了,他就寫到這頭頭上來。如果還寫得下,心琪、心梅、心蘭也要寫呢。”
“這幫孩子,小小年紀,也是知道親情的啊。”
文賢鶯突然就有些感動,眼角溼潤,眼淚快要流出來。也就不敢說太多,使勁地眨著眼睛,控制不讓眼淚流出來。
石寬不知怎麼形容這幫孩子,他只想到了一個“義”字,義氣不僅僅是可以和宋老大羅豎他們之間發生,也可以在這幫孩子們中間產生。
“不錯不錯,快唸吧,看下面還寫了什麼?”
文心見把那張紙展了展,又念道:
“下面是二寫的,你聽著。爹,我是漢文,未能親臨,以字傳音。不在家的日子,娘化悲傷為力量,把我們照顧得很好,請你放心。我們都盼著你回來,抱抱小妹,逗逗南京。娘說我的學習成績還可以,不能驕傲,我謹記在心。紙張有限,餘下的留給釗文他們寫。”
石漢文寫給他的,就像是文賢鶯寫給他的信,多麼長?多少張紙?他都看不夠,這會苦笑了一下,埋怨道:
“這孩子,還紙張有限,就不能一人一張嗎?”
文心見也苦笑了一下,略微的尷尬。
“是哦,我怎麼就沒想到讓他們每人寫一張,何必通通都擠到這張紙上來?”
“沒事,你繼續念,我聽聽釗文怎麼說。”
石寬很期待,就連坐在對面,一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沈靜香,也都想聽聽石寬家這幾個孩子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