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帶著張球,兜兜轉轉,來到了江老二的院子前。左看右看,拍了門。
沒一會,門就打開了,是西大金剛中的小弟吳北。吳北己經認得文賢貴了,滿臉堆笑。
“呦,是文所長啊,貴客貴客,快裡邊請。”
青龍幫的人,文賢貴和江老二的關係比較好。每次來縣城,要是有什麼事,他都是來找江老二,而不是去找宋老大。現在也不客氣,都不應答,擠身,帶著張球走了進去。
吳北知道文賢貴的性格,倒也沒什麼尷尬的,把門關了之後,又一邊走一邊說:
“今天早上成群的麻雀飛進院子裡來,我家二哥就說,要有貴客來嘍,果然不假,這就等到了你。”
這吳北多會說話,文賢貴又有點嫌棄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張球,回答道:
“是嗎?那江二哥備有什麼好茶等我啊?”
“西湖的龍井、信陽的毛尖、洞庭的碧螺春、武夷的大紅袍,應有盡有,我這就告訴二哥,給你泡去。”
吳北原來就是在街頭賣藝的,那嘴巴比賣油郎的都還滑。他說著就加快了腳步,朝院廳裡大喊。
“二哥,文所長來了,我泡茶去。”
江老二正在院廳裡逗凌雲和有鳳呢,聽說是文賢貴來了,就示意木瓶把兩個孩子抱走。迎了出來,爽朗地叫道:
“是賢貴呀,好久沒來了,忙了些什麼?”
“家裡建房子事多,抽不開身,今天我要是不來,都怕你把我忘記咯。”
文賢貴和江老二的性格有點像,江老二以前也是沉默寡言,有了孩子以後,話就變得有點多。文賢貴只要和江老二一起,話也是比較多,臉上不是那種陰陰的表情。
“早就聽說你建花園洋房,恭喜恭喜,建成了可要請兄弟們去熱鬧熱鬧啊。”
“那是一定。”
“……”
文賢貴跟江老二走進廳堂時,木瓶就一邊腋下摟著一個孩子,像貓叼小崽一樣,走出了客廳。
兩小孩會爬會走,正是狗都嫌棄的年紀,調皮得很。有客人來,可不能讓他們在這裡玩,不然一會客人的茶杯可能都搶來摔。
吳北泡了一壺碧螺春上來,江老二和文賢貴各自品著,閒聊了幾句,就問道:
“賢貴,剛才你也說了,你家建房子這麼忙,要是沒有什麼事,不會來找我,今天來了,是有什麼事啊?”
現在是和江老二談事情,不是和兆豔,文賢貴也就不把張球趕走。獨眼轉了轉,陰險的說:
“大事。”
“有多大?”
見多了大風大浪的江老二,聽到文賢貴說大事,人也稍微的愣了一下,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繃得緊緊的。
文賢貴的臉亦是如此,那皺巴巴的臉,扯得老長,就像一條條溝壑。他吹了一下茶杯上面的浮葉,慢慢的喝了一口,這才說出西個字:
“驚天動地。”
。眼個了使,北吳的著候邊旁向瞟又,球張的邊旁貴賢文在坐眼一了看他。了挑上往都眉會這,愣一微微是只才剛二老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