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心神理會,朝文賢貴作了個揖,轉身退出。
“文所長,前面池子裡養的龜跑出來了,我去捉一下,你和二哥慢慢聊。”
吳北走了,張球還想聽兩人說話,傻坐在那裡。不過看到江老二和文賢貴,兩人都沉默不說話,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一會,也起身離開。
“我去看看是什麼龜,你們……嘿嘿嘿……你們慢慢聊。”
沒有對比,就沒有高低。別人的跟班,是都那麼的懂事,自己的跟班,傻不拉幾的。除了長得醜,一無是處。文賢貴懷念起連三平和冬生來,連三平死了,冬生又遠在長沙,唉……
沒有其他人在這裡了,江老二就謹慎地問起。
“賢貴,何事能讓你說出驚天動地啊?”
文賢貴把怨惱從思維中扯回來,身體微微靠過一邊,裝作波瀾不驚地說:
“紀芳紀縣長的事,夠驚天動地吧?”
省長的事,也不可能有什麼驚天動地。但文賢貴這種神情說出來的,還真是大事,江老二有些沉不住氣,追問:
“這裡沒有了外人,你就首說了吧。”
文賢貴也不打算隱瞞,他就是來求幫忙的。喝了一口茶,慢慢的把紀芳如何為了升官,捂死陳縣長的事,一點一滴,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一些陳縣長被綁架,就是他和石寬乾的好事。石寬和江老二,還有宋老大他們,那感情可比他要好得多了。知道石寬是被冤坐牢的,江老二和宋老大也不可能不管。
果然,江老二聽完了之後,激動無比,手砸著桌子,咬牙切齒。
“搞他啊!姓陳的都敢搞了,還怕這姓紀的嗎?”
“我是要搞,可不知怎麼搞,這不來找二哥你了嗎?”
碧螺春就是好喝,文賢貴又喝了一口,讓那茶水在口腔裡充分的滾動,這才嚥下肚去。
江老二手在那刀疤上撓了撓,思索了一會,自言自語:
“確實有點棘手,姓紀的可不是普通人。搞不好又像石寬一樣被關進大牢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對,這回一定要想出個十全十美、沒有任何遺漏的辦法來。”
其實要弄死紀芳,那非常容易,文賢貴也不害怕。只是把人弄死之後,如何全身而退,不讓人懷疑到,那就有點麻煩了。自己和石寬倆人綁架陳縣長,應該就是天衣無縫的了,結果還是被人知道,唉!
“這事不急,我們去找老大商量商量。”
江老二是沒有多少計謀的人,遇事了,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宋老大。
文賢貴也知道是要找宋老大一起商量的,只是他和宋老大的關係沒有那麼好,這才先來找江老二的。這會,他難得的有點像江湖客,打了個拱手。恭敬地說:
“那就麻煩二哥你引薦了。”
“引薦什麼,都是兄弟。”
“那是,那是。”
“……”
。了去走家大老宋往步挪起就,會一了聊閒又人兩,遲宜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