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進去,就發現牆邊有個人影,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人影拍了一下。
“你真粗俗,跟阿強一起幹活,嘴巴越來越壞了。”
那人影就是文賢鶯,她現在沒課了,辦公室裡太悶,今天不出太陽,就想出來操場走一走。剛才在通道口,聽到石寬和牯牛強的說話,又看到人跑過來,便縮在這裡等待。
通道前後都沒有人,石寬還真大膽的親了一口過去,這才興奮地說:
“什麼粗俗啊?明天星期六,我帶你去垌口一起玩,去不去?”
“垌口有什麼好玩的,我還要去碼頭接章兒他們呢。”
文賢鶯打了一拳石寬,這才抬手擦自己的臉。文崇章太懂事了,導致她現在說話,總愛把文崇章帶進來。要是擱以前,她就會說去接心見或者漢文他們。
“垌口好玩,我帶你去釣青蛙,你接了崇章他們,把他們也帶去啊。”
石寬是自己幹農活上癮了,也想拉文賢鶯去作伴。讓文賢鶯看他幹活,他會更有自豪感。至於釣青蛙,那不過是個由頭。
文賢鶯推了一把石寬,嬌罵道:
“你都多大了,還釣青蛙,知不知道羞啊?我聽說壯村有人要賣茶果林,你有空還不如去看看,要是合適的,那就買下來唄。”
文賢鶯也是前兩天放學回家了,拿著填寫好的教師表格,和楊氏一起去找文鎮長,把表格交上去,聽到楊氏說的。
學校這些老師,每個月所領的月錢,都是由縣裡頭撥發的。文賢鶯作為校長,每個學期都要把表格整理一番,交給文鎮長。
這事,她本來可以自己去,可又怕像石寬那樣,遭受到冷漠的對待。她不想親人之間關係演變成這樣子,便讓楊氏一起跟去,避免尷尬。
其實楊氏己經有些知道石寬和文賢婈之間的事了,陪文田夫去道歉那天,吵成那個樣子。石知晚滿月那天,又那麼多人看到。自然就會有人議論,議論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也不知道是文鎮長夫妻不小心說漏嘴,被下人聽到了。還是誰誰誰知道實情的,漏了出來,反正現在龍灣鎮,沒有誰不知道石寬一家和文鎮長鬧翻了的。
文賢鶯一開口讓楊氏陪去,楊氏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作為長輩,她也不願意兩家關係搞僵,陪了去。
路上嘛,就和文賢鶯閒聊到壯村黃開頭要賣茶果林的事。這事是小麗告訴她的,她不想做太多的事,管好自家那些田,就己經足夠了,所以並不想要什麼茶果林。
不過覺得石寬家自己開榨油坊,又有茶果林,那價格好的話,買回來共同管理,也是不錯,這才告訴了文賢鶯。
石寬現在對土地很有感情,聽說有人賣茶果林,立即來了興趣。都顧不得帶不帶文賢鶯去垌口了,急切的問:
“壯村誰家啊?我去看看。”
“姓黃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家,我聽說他也找柱子去了,柱子不要,要不你去問問柱子唄。”
文賢鶯不怎麼關心這種事情,自然也就不記得是哪家哪戶。
“好,有錢了就買田置業,我找柱子去,免得落入別人手中。”
石寬說完,趁文賢鶯不備,又親了一口,這才撒開腿跑出去。
在家裡面親,那還好,在這裡親,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文賢鶯嫌棄地扯過衣領,往臉上擦去。
買田買地,是每個有錢人的想法,石寬也不例外。以前,他沒那心,是因為思想還沒沉澱下來。現在只想一家人好好生活,想起這種事,算是走入了正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