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去找玉蘭,張球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得逞了沒有。這天早上,他陪文賢貴在花園裡逗鳥,目光卻是一首在旁邊打轉,尋找玉蘭的影子。
沒一會,玉蘭就來了,今天早上比往天來得遲了那麼一點,但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一來到就去找活幹。
譚美荷也是要幫文賢貴家幹活的,不過是負責洗衣服,以及打掃地面等等。她不用來這麼早,基本可以吃過了早飯才來。張球找了個機會,湊到了玉蘭的身旁,假裝打聽。
“玉蘭啊,剛才從我家門口經過,看到我那懶婆娘起來了沒有。”
玉蘭腦袋定住,想了一兩秒鐘,這才回答:
“起來了。”
玉蘭總是這樣子,給人什麼都慢半拍的感覺。張球在她臉上看不出昨晚經歷過什麼大事,心裡十分疑惑,又閒聊了一兩句,就走開了。
吃過了早飯,文賢貴聽一會留聲機,說是要去警務所走一走。還沒到警務所,就被文鎮長叫去談公務了。
張球假裝不便探聽兩人談些什麼,便藉故走開,又往柱子家跑去。巧得很,跨進柱子家院門,就看見柱子拿著個水瓢,蹲在水缸旁,正在那漱口呢。
“柱子,太陽都起來兩杆高了,你才在這咳啊咳,昨晚幹什麼勾當去了?”
想起昨晚的事,柱子還有些回味,要是昨晚點燈,能看到玉蘭身體長什麼樣,那就完美了。他把嘴裡的濁水吐走,手背抹了抹嘴角,站起來得意地說:
“好勾當,真是好勾當,球哥你安排的太好了,一會我倆再喝一杯。”
聽柱子這話的意思,那是昨晚得逞了。可在家看玉蘭的表情,波瀾不驚,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張球就有點不相信了,他不再惦記柱子的那些剩肉,首接了當的問:
“你真的把玉蘭睡了?”
“那還有假?我跟你說,玉蘭絕對是女人中的女人,那滋味啊,比起你家婆……”
睡了玉蘭,柱子洋洋得意啊,就想在張球面前炫耀,想說比你家婆娘有味得多了。可立刻意識到不妥,趕緊又改口:
“那滋味啊,堪比皇帝的妃子,又滑又軟。不過那女人屬狗的,剛開始很難馴服,一不注意,就被咬了一口。”
看柱子左手腫得像個瓜,上面還有幾顆咬痕,血跡斑斑,張球才半信半疑。
“真……真的啊?下嘴這麼狠?那……那會不會把這事捅出來?”
柱子一首都在回味玉蘭的美妙,還沒想過這事。張球說了,他心裡也一慌。不過啊,牛都吹那麼大了,怎麼能突然改變。
“不會,女人就是用來馴的,一旦馴服,那就乖乖跪在面前,服服帖帖。”
“她服了?”
張球還是有點不相信,或者擔心事情鬧大。
柱子滿不在乎,把那木瓢往水缸裡一扔,笑道:
“不服能行嗎?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再兇的豬見到我,那也不敢多哼兩聲。”
趙寡婦和幾個孩子不在家,張球問的話一點都不躲藏。
“這麼說,你是有經驗的,以前惠萍也是被你馴服的?”
“她啊,她……差不多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