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己經人老珠黃,柱子都不想討論了。把張球帶進廚房,又要弄吃的。
張球跟著文賢貴,可不敢出來太久,他不貪柱子的剩肉,閒扯了幾句,便離開了。
張球不陪柱子喝酒,柱子自己也沒心情喝,灌了兩碗粥,就走出去溜達。
吹牛吹自己多厲害,心裡就有多害怕。玉蘭昨晚後面超乎尋常的平靜,該不是要憋什麼壞,告到文賢貴或者文鎮長那裡吧?
柱子越想,心裡就越擔憂,在路上看到好幾個胸脯如兔子般在衣服裡亂動女子,也沒有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他沿著河堤不知道走了多少趟,嘴角也不敢含洋火柴梗了。中午過後,實在是忍不住,又偷偷的往玉蘭家溜去。
現在玉蘭肯定沒有去文賢貴或者文鎮長那裡告,要不然就不會這麼平靜了。他得趁早讓玉蘭打消這個念頭,能花錢的就花錢,花不了錢的,再想其他辦法。
這個時候,玉蘭的活基本幹完,應該回到家裡休息上那麼一兩個小時,去了正好。
柱子可不敢從文賢貴家穿過去,而是從那搖搖欲墜的門樓進入,他不想被人碰見,偏偏就碰見了楊氏和小麗,以及下人秋菊。
三個女人蹲在路上,拔那些從青石板縫裡長出來的草,有說有笑。小麗肚子己經有些顯,從那蹲下腿張開的程度,就可以看出。
“親家,小麗,你們怎麼來幹這個活?起來起來,我來幫你們幹吧。”
楊氏這才注意到柱子,她抓了一把草,扔到旁邊。
“不用,又沒多少,我們幾個也閒著沒事,扯一扯就完了。不扯啊,再過一兩個月,草沒過鞋面,底下藏蛇蟲都不知道。”
“那倒是,沒多久蛇就出來了,還是把這路弄乾淨點的好。”
柱子也就打了個爽嘴,根本沒有要幫扯草的意思。
小麗抬起手臂,用衣袖印了印自己額頭上的細汗,問道:
“爹,你來找我啊?有什麼事嗎?”
柱子不是來找小麗,趕緊解釋:
“沒,我是去找張球,向他問點事,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他啊,不知道哦,沒碰到過。”
“嗯,我去看看。”
“那你去吧。”
本來碰到這幾個人了,柱子閒聊幾句就要離開的。哪知道一急,就說成了去找張球。找張球也好,不也順道去找玉蘭嗎?
進了文賢貴的老院子,路過張球家,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估計是沒人在家。柱子也不推門進去,徑首去了玉蘭家。
玉蘭家門卻是關得嚴嚴實實,他推了一下,紋絲不動。玉蘭家這個門是沒有門閂的,難道在裡面頂住了?
在裡面頂,那就證明人在裡面,柱子心跳隨之加快,拍了兩下門,又捏著嗓子喊了起來。
“玉蘭,玉蘭妹子,你在家嗎?我是柱子哥,你開一下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