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的話,要結合著這幾天大家茶餘飯後說的事來理解。柳倩一聽就明白,噗嗤一笑,也不害羞,跟著調侃: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聰明?洋釘雖小,但又硬又尖,什麼縫鑽不進去啊?呵呵呵……”
柱子自己也聽到了那些傳聞,知道是在嘲笑他的東西小。他不服氣呀,不敢回懟柳倩,就翻了個白眼瞟向小夥子。
“我說年家那小子,你是下半年討婆娘吧?到時請我這顆洋釘去幫你撬一撬,不然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可能連門都進不了啊。”
柳倩是表面害羞,實際心裡最愛說這些又葷又黃的話。不等小夥子開口,她又幫接過話:
“柱子,你這顆洋釘啊,動不動就撬啊撬的,惠萍的都被你撬翻了吧?哈哈哈哈……”
小夥子答得慢一點,但也算接得正好。
“趙寡婦的都像老鼠洞那麼大了,他那一顆洋釘撬什麼撬?橫著都沒碰到邊呢,哈哈哈……”
雙拳難敵西手,一嘴不辯兩口。柱子說不贏兩人,有點惱怒:
“你說誰是寡婦?她丈夫我不是在這嗎?倒是你那沒過門的,我看有幾分像寡婦。”
“趙寡婦又不是我叫的,所有認識的人都這樣叫啊。”
“那是你沒教養,有教養的人不會這樣說。”
“你有教養,有教養就不會討個寡婦咯。”
“……”
石寬進來只說了一句話,接著就插不上嘴了。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趕緊上前制止。
“行了行了,文所長就在隔壁警務所休息,你倆嚷這麼大聲,吵到他了,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文所長,那小夥子立刻閉嘴,把藥錢放到了櫃檯上,拿了柳倩包好的藥就走。
柱子還有些不服氣,罵罵咧咧的:
“姓年那小子,討個婆娘滿嘴張球牙,還以為撿到寶了呢。他結婚那天,我就帶張球去,讓他們父女相認,看誰笑話誰。”
本來兩人吵起來,柳倩就安靜了,她開鋪的,可不想人在這裡吵架。張球牙是什麼?沒聽人說到過,但不難理解,一從柱子嘴裡說出,立刻就知道是齙牙加亂牙的意思。這個柱子還挺會罵人的,她忍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呵……我說柱子啊,你亂給張球認義女,那也要他同意才行啊。”
這幾天流傳的那些謠言,就有石大輝不是他親生兒子的。柱子認為柳倩說認義女也是在揶揄他,很是不爽,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石頭也把藥沫塗完了,便起身一哼:
“今天沒帶錢,下次一起給,石寬,走,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去。”
“好啊,喝兩杯去。”
石寬不喝酒了,但看出柱子不舒服,也就順著那話應了。
兩人走過警務所,往河堤頭走去。柱子的氣還沒消完,邊走邊說:
“這幾天,鎮上的謠言,你都聽說了吧?”
“聽說了,我這不是來找你聊聊,讓你不要太在意嗎?”
。的久麼這了壞破,語蜚言流為因能不可,易不屬實婦寡趙上娶能子柱,說實話實寬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