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想了一下，再次回應道：“不知道，等參謀長那邊的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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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麻高地十公里外，南韓第九師臨時指揮部。
師長金中吳看著地圖，臉色鐵青得嚇人,參謀樸準西站在一旁，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八個小時了。”
金中吳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調了兩個營上去，連高地的邊都沒摸到，你說，這仗還怎麼打？”
樸準西硬著頭皮開口：“師長，美軍第3師的增援己經到了鐵原以南，我請求他們……”
金中吳猛地一拍桌子.
“請求個屁！”李啟威總指揮己經發了三道命令，讓我們必須奪回白麻高地！你現在讓我去求他們？”
指揮部裡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報告！28團2營營長電報，他們……他們傷亡過半，請求增援！”
金中吳一把奪過電報，看完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首接癱坐在椅子上。
樸準西湊過去一看，臉色也白了：“師長，你沒事吧！”
金中吳聞言，擺了擺手。
“樸參謀，傳我的命令，所有進攻部隊，全部撤回陣地，停止進攻。”
“師長？！”
金中吳猛地睜開眼，眼睛裡佈滿血絲，
“我說撤退！”再打下去，我第九師就要打光了！白麻高地丟了就丟了，但第九師不能垮！”
樸準西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金中吳那要吃人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
白麻高地上，戰鬥終於暫時停歇。
李雲龍靠在戰壕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身上又多了好幾道新傷，左肩膀被彈片劃開一道口子，血把半邊衣服都染紅了。
張大彪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副軍長，清點完了，咱們這一次損失了2個營的同志。”
李雲龍沉默了幾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傷亡了多少？”
“加上輕傷，總共減員817人！”
聽到這個數字，李雲龍沒說話，只是把腰間那把勃朗寧手槍捏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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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