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十五軍來電，敵人己經發動兩次步兵衝鋒，均被擊退，但前沿陣地損毀嚴重，傷亡正在上升。”
何彪接過電報，快速掃了一眼。
“坑道呢？”
“主坑道大多還在，但有幾處坑道口被炸塌，正在搶通。”
何彪點了點頭，緊繃的神色沒有半點放鬆。
“只要坑道還在，就說明十五軍的根還在。”
瀋海斌猶豫了一下。
“參謀長，美軍火力太猛，芩軍長那邊壓力很大，。要不要把炮兵提前投入？”
何彪沒有立刻回答。
他揹著手，在地圖前來回走了幾步。
“現在還不是時候。”
瀋海斌一愣。
“還不是時候？”
何彪指著地圖上的敵炮兵陣地。
“範佛里特現在是用炮火開路，他的炮兵陣地肯定有防備，咱們現在打，能打掉幾個？反而會把自己的炮兵位置暴露出去。”
“那什麼時候打？”
何彪目光一沉。
“等他們以為高地快拿下來的時候，等他們步兵、炮兵、預備隊全都壓上來的時候，再打。”
瀋海斌瞬間明白過來。
“參謀長，您是想等敵人露出破綻。”
“沒錯。”
何彪聲音低沉。
“這一仗，不能只盯著598和537.7表面陣地，範佛里特要攤牌，那咱們就陪他攤。
他有炮，咱們有坑道；他白天炸，咱們晚上奪；他想速戰速決，咱們偏要把他拖進泥潭。”
說到這裡，何彪的手指重重點在地圖上。
“告訴芩威，不要怕傷亡數字難看，打上甘嶺這種仗，最怕的不是傷亡，而是指揮員心亂，陣地白天丟了，晚上奪回來。奪回來再丟，丟了再奪，只要敵人還在往這裡填人，咱們就跟他耗到底！”
“是！”
瀋海斌剛要離開，何彪又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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