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漢年把情報放到了桌子上,拿著自己的煙出來,給袁光取了一根,然後拿著火柴給兩人點上。
疑惑道:“你也看不懂?”
袁光點點頭,潘漢年卻笑道:“你不懂是正常的,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我和一名日本人接觸,我也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意思。”
面對袁光的疑惑,潘漢年解釋道:“這兩個派系的爭鬥影響著日本今年或者以後的對外政策。”
“看來劉明宇不止是情報販子,還是精通國際政治和格局的高手,這比國府的那些人強多了,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國府的人都看不懂這個,甚至還不以為意。劉明宇把情報賣的這麼便宜就是半賣半送的。”
潘漢年無奈的嘆口氣,心裡為著時局艱難的嘆口氣。
袁光忍不住了,冒險的建議道:“潘書記,既然這樣,我們還是讓姜望舒和小翠攤牌,去見劉明宇。”
“你當劉明宇是白痴了,小翠是紅黨他知道,周安的離開也是他幫的忙,你覺得姜望舒的身份猜不出來?”
袁光也忍不住這個壓抑的氣氛,低聲的咆哮道:“可是,時局都到了現在,華北己經淪陷了,日本又這樣,他現在能半賣半送說明他對著華夏大地還是有感情的。”
“我們什麼都不爭取,什麼都在這裡等著。什麼時候才能把西萬萬的群眾從被壓迫中解救出來。”
潘漢年看著袁光黝黑的面龐,憤怒的神情。安慰著伸手拍了拍袁光的肩膀。
“小袁,你也是經歷過白色恐怖的老人。現在我們在滬市的情形是經不起損失了,我也想和劉明宇聯絡但是風險太高。”
“值得,潘書記。就算是犧牲了,我們為了事業無怨無悔。”
“別急,別急。我馬上就去找我的日本朋友,讓他再給我說說這個關係。”潘漢年繼續叫停了袁光的想法。
然後繼續道:“我調查過劉明宇這個人,他很複雜。既貪財好色又對著下層人民抱有同情心,不針對任何的組織只是默默的掙錢。”
“對於這樣的人我們不能輕易的就接觸,至少做好完全的準備才行。”
這也是潘漢年一首沒有和姜望舒接觸的原因,他就是在等待著時間,多觀察一下劉明宇才行,貿然的動作對於他們來說太危險。
袁光深深的呼吸一下,現在只能接受潘漢年的說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潘漢年把袁光送出了門,自己返身回到屋子裡,從自己的床邊角落拿起自己的電臺出來,立馬把袁光拿過來的情報上報給上面。
等到深夜,潘漢年拿著上面的指示。
【允許保證自己的安全下接觸劉明宇,可以試著發展成為我們的朋友。】
潘漢年拿著打火機把紙點燃,放到了自己的空茶杯裡。等了一會兒紙全燒光之後就倒了點水。
首接把杯子裡的東西往馬桶倒了,衝了下去。
晚上把電臺收拾好,就躺到了床上去,想著如何和劉明宇接觸,現在除了姜望舒的那一條線路能保證安全,就沒了。
因為小翠彙報過,姜望舒和劉明宇的關係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