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漸遠。
蘇汐走出隔間，面無表情地洗手。
新生風貌？有特色的模特？看來這個楚瑤還挺受歡迎的。
下午的課結束後，蘇汐剛走出教學樓，就被兩個穿著打扮時尚，表情卻有些倨傲的女生攔住了。
她們胸口彆著藝術社的徽章。
“你是蘇汐？特優生？”
其中一個短髮女生上下打量她，語氣不算客氣。
蘇汐點頭，眼神平靜。
“楚瑤學姐負責的新生風貌攝影專案需要幾個模特，她覺得你……嗯，氣質比較獨特，想請你幫忙。下午西點，舊藝術樓三號畫室。別遲到。”
短髮女生說完，也不等蘇汐回答，和同伴轉身就走了，彷彿只是來通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汐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眼神微冷。
舊藝術樓，三號畫室。
楚瑤這是要親自下場教育她了？蘇汐不清楚自己哪裡得罪了她。
不過，仔細想想畢竟小說叫《全員惡人》，可不能把在藍星的善良放在這個世界，不然都不知道死幾次了。
蘇汐看了看手環，三點二十分。
還有時間。
她繞路去了一趟圖書館，在歷史區快速查閱了舊藝術樓的建築結構圖，記下了畫室的位置和可能的出口，以及建築周圍的環境。
三點五十分，蘇汐走向位於學院西北角，相對僻靜的舊藝術樓。
這是一棟老式建築，爬滿藤蔓，不少窗戶玻璃破損，看起來廢棄己久。
周圍樹木茂密，人跡罕至。
三號畫室在二樓走廊盡頭。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燈光。
蘇汐推門進去。
畫室很大，很亂。
到處是蒙塵的畫架，散落的石膏像，斑駁的顏料痕跡。
空氣中有濃重的灰塵和顏料氣味。
幾盞大功率的攝影燈被架設在中央，照亮了一片區域。
楚瑤坐在一張高腳凳上，正低頭擺弄著一臺昂貴的單反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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