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拍攝，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羞辱。
逼她在陌生男人面前換上近乎暴露的衣服，拍下不堪的照片，之後會成為威脅和控制踐踏她的工具。
如果她拒絕，會立刻被扣上不配合集體活動的帽子。
在楚瑤的圈子裡宣揚，讓她本就艱難的處境雪上加霜。
典型的校園霸凌手段，披著藝術和學分的外衣。
蘇汐沉默了幾秒，然後，在楚瑤等人以為她要屈服或慌亂的時候，她忽然開口：“楚瑤學姐。一定要換這件嗎？我有點冷。而且，這衣服好像太薄了，拍出來會不會不好看？”
她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將一個內向膽怯試圖掙扎但又不敢首接反抗的貧困生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楚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果然是個軟柿子。
“怎麼會不好看呢？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冷？燈光打著呢，一會兒就熱了。別磨蹭了，大家時間都寶貴。”她語氣帶上了不耐煩。
“那能不能讓他們先轉過去？”蘇汐指了指那兩個男生，聲音更小了，臉似乎也有些發紅。
“轉什麼轉！”那個跟班女生嗤笑一聲，“都說搞藝術的了，你怎麼這麼扭捏？是不是鄉下人沒見識？”
楚瑤擺了擺手，假裝大度：“行了，小王，小劉，你們先轉過去吧，別嚇著我們的小學妹。”
她使了個眼色。
兩個男生聳聳肩，嬉笑著轉過身，但身體側著，顯然準備隨時偷看。
“快點吧。”楚瑤催促，眼神己經帶著戲謔和冷酷。
蘇婉似乎終於屈服了。
她慢吞吞地伸出手，接過那件紗裙。
然後，她拿著裙子，走向燈光區域旁邊一個相對陰暗的角落，那裡堆著一些廢棄的畫板和蒙塵的帷幔，勉強能遮擋一點視線。
“就在那兒換吧，光線暗點正好能拍出朦朧感。”
楚瑤體貼地說，重新拿起了相機，調整著引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跟班女生也湊到相機螢幕前，指指點點。
蘇婉背對著他們，做出脫衣服的假象，同時她的左手悄無聲息地從貼身的腰封裡，抽出了那把冰冷的匕首。
蘇汐從畫板後慢慢挪了出來。
她並沒有換上那件紗裙，只是脫掉了外套，裡面的襯衫解開了領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蒼白的肌膚。
長髮也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發抖，眼睛低垂著，不敢看人，顯得更加脆弱可憐。
“裙子好像勾破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哽咽。
楚瑤皺了皺眉，似乎對蘇婉沒完全換上裙子有些不滿，但看到她這副瑟瑟發抖，衣衫不整，彷彿受驚小兔子般的模樣，又覺得效果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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