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慘嚎著抱著腿摔倒在地，痛苦翻滾。
這時，另外男的怒吼著再次撲來，一拳砸向蘇汐面門。
蘇汐不閃不避，在拳頭即將觸及的瞬間，頭微微一側，拳頭擦著耳畔掠過。
同時，她的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狠狠戳在男生肋下某處！
男生動作瞬間僵住，痛苦地捂住肋部，緩緩跪倒在地，渾身抽搐。
蘇汐站在畫室中央，微微喘息。
她的頭髮更凌亂了，襯衫領口也在剛才的動作中扯開更多，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肩膀，上面沾染了他們的血跡。
她走到癱在地上、還在因腹部劇痛而抽搐的楚瑤面前，蹲下身。
楚瑤滿臉涕淚，妝容全花，驚恐萬分地看著她，手背還在汩汩流血，小腹的劇痛讓她幾乎暈厥。
蘇汐伸出手，不是打她，而是輕輕將她散亂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但她的眼神，卻讓楚瑤如墜冰窟。
“楚瑤學姐，”蘇汐的聲音很輕，平靜無波，“新生風貌拍完了。這些照片……”她指了指地上摔壞的相機，“恐怕用不了了。不過沒關係。”
她湊近楚瑤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學分，我會自己賺。價值，我會自己證明。至於你活不活得到那時候……”
她頓了頓，看著楚瑤驚恐放大的瞳孔。
“如果你，或者你找的任何人，再出現在我面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下次扎的，就不是手了。明白嗎？”
楚瑤渾身劇顫，瘋狂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鼻涕流得更兇，身下甚至傳來一股騷味。
她失禁了。
蘇汐這才站起身，不再看她。
她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畫室，和幾個或呻吟或驚恐的人。
“對了，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是楚瑤學姐在指導我們進行行為藝術創作時，自己不小心受傷，你們幾個幫忙時也發生了意外。對嗎？”
蘇汐的目光掃過跟班女生和兩個還能出聲的男生。
那目光冰冷如刀，帶著滿滿的壓迫感。
跟班女生和男生猛地一顫，瘋狂點頭。
“是……是意外！”
“楚瑤姐自己摔的！”
“我們不小心……”
蘇汐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很好。那你們互相照顧，記得叫校醫。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將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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