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換上另一套同樣的校服，將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背上裝有筆記本和筆的舊書包，離開了房間。
《高等數學》在中心教學區的階梯教室。
蘇汐到得不早不晚，教室裡己經坐了不少人。
她掃了一眼，迅速判斷出人群的隱形分割槽：前排和中間最佳位置被衣著光鮮、氣質自信的正式生佔據，他們彼此熟稔地交談，分享著假期見聞或最新款的電子裝置。
後排和角落，則零星坐著一些像她一樣穿著普通，沉默寡言的特優生，彼此之間也毫無交流。
兩個群體壁壘分明，彷彿有無形的牆將他們隔開。
蘇汐在後排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
幾乎在她坐下的同時，能感覺到幾道視線從前方掃來，帶著打量和評估，但很快又漠不關心地移開。一個不起眼的特優生，不值得過多關注。
授課的是一位神情嚴肅，語速飛快的老教授。
課程內容對蘇汐而言並不難，包括快速學習和邏輯思維。
她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偶爾抬頭看一眼黑板，姿態認真，卻又不會顯得過於突出。
課間休息，教室裡的氣氛活躍了一些。前排的學生們聚在一起聊天，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後排的人聽清。
“聽說沒？藝術系那個楚瑤，週末好像出了點意外，手受傷了，今天請假了。”
“楚瑤？她不是一向最寶貝她那雙手嗎？怎麼搞的？”
“誰知道，說是自己不小心在舊畫室摔了一跤，好像還挺嚴重，見血了。”
“舊畫室？那種地方……她跑那兒去幹嘛？”
“據說是搞什麼行為藝術創作……嗤，真會玩。”
“跟她一起的還有攝影社幾個人，也都掛了彩，說是幫忙的時候也摔了。可真夠笨的。”
“有點巧啊，不過楚瑤那個人，平時眼睛長在頭頂，吃點虧也好。”
“小聲點。”
……
流言己經起來了，版本基本符合蘇汐設定的意外。
看來楚瑤那邊暫時選擇了閉嘴。是嚇破了膽，還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蘇汐面無表情地翻著書頁，彷彿對那些議論充耳不聞。
上午的課程在平靜中度過。中午，蘇汐去了距離最近的三號食堂。
食堂寬敞明亮，供應各種食物，但價格用學分標註。
一份最普通的套餐需要2學分，稍好一點的就要5學分以上。
她賬戶裡僅有的5學分顯得如此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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