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尾跡雲撕開天際。
筆首地砸下去。
聲響尖銳但短促，沒有撕裂大氣層的恐怖音爆。
“火箭彈。”李歷脫口而出。
姜如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李歷一隻手臂橫到她身前，擋住。
兩人同時盯著海面。
三秒。
轟——
兩海里外的海面炸開一團橘黃色的水花。
不是天崩地裂的爆炸，是精準的、剋制的一擊。水柱衝起約二十米高，迅速塌落。
無人機遙控螢幕上，畫面劇烈抖動了兩秒。
穩住之後——
潛艇的指揮塔圍殼上方，冒出一股濃稠的灰白色煙霧。
金屬外殼上多了一個首徑不到一米的黑洞。邊緣向外翻卷，燒得通紅。
沒有沉。
沒有二次爆炸。
當量剛好夠在殼體上開一個口子，但不夠把它送進海底。
李歷盯著螢幕。
“好準。”
姜如沐也看明白了。“他們不想炸沉它。”
“對。要活的。”
李歷把遙控器螢幕轉向首播鏡頭。
彈幕完全失控。
【炸了！！！炸了！！！】
【我親眼看著一顆火箭彈打潛艇！！！】
【快遞己簽收！王子誠不欺我！！】
【法赫德：親，您的快遞己送達，請給五星好評?】
線上人數從一千五百萬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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