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效消散後，李歷低頭看了一眼打賞明細。
至尊禮炮，單價6660元。
一千個。
六百六十萬。
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
他抬頭。
姜如沐站在旁邊，手機螢幕朝著他。她也看到了。
李歷轉了一下左手腕。
法赫德的訊息緊跟著進來。
“這是王室的感謝費，你發現了潛艇，避免了可能的魚雷襲擊。不到一百萬美金，不多。”
李歷盯著那句“不多”看了三秒。鎖屏。
他看向首播鏡頭。
【六百六十萬？？？？】
【大使館親自下場刷禮物？？這什麼級別的待遇？？？】
【歷哥一個人抵一套岸防系統！值這個價！】
李歷清了下嗓子。
“各位。”
彈幕減速。八千萬人等著他開口。
“這筆錢，我不會動。”
停了一拍。
“後面我會出個方案，全部捐出去。今天水世界走了十五個人。拿這錢享受，不合適。”
首播間安靜了兩秒。
彈幕變了顏色。不再是感嘆號和問號。一條一條，安靜地往上飄。
【好。】
【歷哥，服了。】
【這才叫體面。】
姜如沐站在鏡頭畫面之外。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演的成分。不煽情，不停頓，不等彈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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