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拖鞋踩在走廊地毯上。
電梯裡，姜如沐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幾點去？”
“十點。阿布扎比商場開得早。”
“你會挑女裝？”
“不會，但我會看建築平面圖，女裝區一般在二樓到西樓。”
姜如沐側了一下頭，嘴唇動了動，沒開口。
叮。
二十樓。
兩人在2001和2005的岔口停下。門對門。
“肩膀別碰水。”
“嗯。”
姜如沐推門進房。門合上，走廊恢復了空調的白噪音。
李歷轉了一下手腕。
買條裙子。能有多難。
推門進房，臉還沒洗完，手機在洗手檯上連震三下。
新聞推送。
BBC：《魷魚國否認在迪拜使用集束彈藥》
：《波斯灣局勢急劇升級，多方呼籲談判》
半島電視臺：《中國綜藝首播間全程記錄魷魚國潛艇被俘，全球超八千萬人觀看》
BBC在洗地。在和稀泥。半島在寫實。
三家的態度排列組合一下，答案挺清楚的——魷魚國背後的爹，急了。
他鎖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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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達。烏代德空軍基地。
美軍中央司令部聯合作戰中心。
三十二塊液晶屏排成弧形牆。室溫恆定十八度。
約翰·布朗寧站在作戰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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