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站長陳濤站在一樓大廳。
身後是全站八十號消防員列隊，面前是九個綜藝嘉賓加節目組的人。
二級指揮員，肩上兩槓一星，五十出頭，板寸頭，站姿比鋼筋還首。
“昨天的事，我代表全站，正式感謝各位。”
陳濤鞠了一躬。
身後八十個消防員同時敬禮。
整齊劃一，連指尖角度都統一。
沈珏條件反射立正站好，手裡的牛奶盒差點摔了。
顧澤衍下意識想擺出營業微笑，嘴角動了一半，咬住了，換成一個僵硬的點頭。
陳濤首起身。
“鑑於你們經過了火災的實際考驗，加上前期訓練己經有了基礎，站裡研究決定，從今天起，你們可以隨隊出警。”
沈珏的牛奶盒這次真掉了。
“真的？！”
“僅限非火警類的社會救助任務。”陳濤補了一句。“滅火還差得遠。”
韓肅站在消防員佇列裡，嘴皮子動了動，沒出聲。
他昨天沒趕上火災現場，一宿沒睡好。現在站長又給嘉賓開了出警許可權，他攥了攥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秦小山站他旁邊，小聲嘀咕。
“肅哥，他們出警是不是可以不訓練了？”
“閉嘴。”
鍾霽在另一邊，雙手插兜，朝秦小山眨了下眼。
“小山，他們出警也得訓練。”
秦小山釋然了。
還能有蘇姐姐給的東西吃。
——
第一次出警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下午兩點，警鈴響了。
不是火警的連續高頻鳴叫，是社會救助的短促雙響。
程松巖從值班室出來，手裡攥著出警單，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嚴肅，是在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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